因为她觉得他的出发点可以成立,还有,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不像是个有不良企图的坏人。
于是他们来到一间面海的小餐厅,坐在露天咖啡座里,享受着免费的蓝天和湛蓝的海洋气息。
"我叫张浩,来自香港,趁暑假来欧洲旅行,我想游遍欧洲的每一个国家,可是经费有限,我又想品尝美食,所以就鼓起勇气向你开口分摊了,都是黄种人,比较好谈嘛。"张浩很健谈,开始说他的毕生游历。
同时间他们点的食物也端上来了,美味的蛤蜊海鲜面,新鲜的蔬菜沙拉,还有浓浓的海鲜汤,一时间香味四溢。
凌获珊吃得愉快,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这么饱餐一顿了。
下午她和张浩结伴而行。
他们去古迹探访,又去偷窥人家的美丽花园,乘坐升降缆车望海观山,看满山的小黄花。仙人掌和白石块…
最后张浩依依不舍的和她道再见,因为他要回到拿波里,那是他预定的行程。
她在黄昏时分回到别墅,准备度过一个孤寂的夜。
她预备如果睡不着又无聊得要命的话,她不排除像昨夜一样,在半夜爬起来数星星等天亮…
"小珊。"她正想拿出钥匙开门,突地有个高大的人影就遮在她面前。
凌获珊一惊,抬起头来,看到元赫就站在她旁边。
淡淡的古龙水味,那熟悉的气息让她胸口一酸。
元赫静静的注视着她。"我等你很久了。"
"你等我做什么?"凌获珊对他视而不见,然后开门走进去。
她知道自己有点矫情,着到他明明很高兴,又要装得满不在乎。
为什么他还要出现?
他不是和卢咏恩好得快结婚了吗?何必还专程跑到这个荒岛来找她?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不是很好?
"有些话想亲口对你说明白。"元赫跟在她身后,距离她不到五公分。
"你说啊。"她打开卧房的门走进去,随手把小背包卸下来扔在床上,顺手脱掉防晒的薄外套和帽子。
他还是亦步亦趋的贴身跟着她,她几乎都可以感觉到他的热气对她的颈部吹拂过来。
元赫突然从身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在他臂弯中无法动弹。"你做什么?"
"我想吻你。"他深深凝视着臂弯里的她,倏然攫住她两片微张的红唇,辗转热情的吸吮。
他的舌尖探进她口中,如火般热情的翻搅着她口中的芬芳,狂野的不像一向冷静自持的他。
凌获珊被元赫吻得透不过气来,不知不觉紧紧的搂住他的颈子,她像只被催眠的小动物,完全忘了他的所做所为有多么令她心碎。
直到吻到她嘴唇发疼,元赫才离开她的红唇。
可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马上把她抱上床。
他结实的男性体魄紧紧压着她的身躯,他将她安置在身下,凝视着她的黑眸深情而有些歉疚。
"原谅我,我深深伤害了你。"他伸手轻轻抚摩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触着她的耳垂,一再替她拢好耳鬓边的凌乱发丝。
他迟来的道歉几乎使她落泪。
她没有开口,忍着要落下的泪水瞪视着他。
是怨吧,怨他对卢咏思的那份微妙情感,还有他们的越轨、他们的亲密。
"我和咏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可以向你保证。"傅清清的话使他对卢咏恩展开调查。
知道咏恩对他的目的后,他并没有对她赶尽杀绝,他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那笔钱足以让她安居乐业。
听完元赫的话,凌获珊闪动着睫毛。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他突然紧紧抱住她,让她感觉到他腹下的悸动。"我可以马上证明!证明除了你,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她陡然脸红不已。
她当然懂他所谓的证明代表什么。
他开始解她的衣扣。
他吻她,很温柔的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