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沈东白坐在沙发里对着手提电脑在做事,李安寒就坐在旁边,穿着一件薄的长袖T恤,休闲长裤。
她望着他专注的表情,眼光往自己的头顶上睐,还用手去拉,还是怎么也看不见她短短的三公分头发。
她的头发真的很短,尤其最近又刚修剪过。
她的目光又投向他,瞅着他那头捆束在脑后的长发…她忽然盘起腿,对着他坐,从那东头发里拉出那撮银白色发丝,认真地研究。
她摸摸,发质很柔软,看颜色,也看不出是不是染的…她半跪起身子,仔细从发根看,如果是染的,不可能连发根也染得彻底吧?不过也很难说,才两撮而且,是比较能够染得仔细…再看仔细一点。
“喂喂。”他的头都被她扯歪了,她在做什么啊?
李安寒一怔,放开他,看着他问“你头发到底是不是染的?”
沈东白望着她一脸的狐疑和好奇,嘴角勾出微笑,
“你知道什么叫秘密吗?”
“又怎样?”说又不会死。
“拿一个秘密来交换。我就告诉你。”他扬着嘴角回头去工作。
她一愣,这不是存心吊她胃口?李安寒的眼光缓缓往上飘…她有什么秘密能交换啊…“我姐结婚的时候,我埋在棉被里面哭。”这个是她的秘密了。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对哦,他看过她眼睛红红的。那还有什么秘密?
她朝着他跪坐着“我头发是染的。”
沈东白笑着睇她一眼“看得出来。”
她不耐烦地扯眉“我没有什么秘密。”
“哦?那晚安。”
他微微一笑,又继续工作。这家伙!
李安寒那双深咖啡色的目光死锁住他,不平地瞪了好半晌…她就是很想知道,他这头发到底是不是染的,好奇心都被挑起了,哪那么容易死心。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那双在键盘上动作的手停下来,一双勾人的眼光转过来,含笑地锁住她。
她瞅着他光笑又不说话的脸,微微一扯眉“这算秘密吧?”
“…勉强算。”他伸手把她抱过来,搂着她在怀里。
她静静等了一会儿,缓缓转过头凝望他“那你头发到底是不是染的?”
“你看呢?”他轻触她的唇,含笑的眼光勾着她。
“我就是看不出来才问…你的手在干嘛?”她低下头,发觉他的手不知道何时钻到她衣服里面去。
“按摩。”他低沉嘎哑的语气吐在她耳门“你不喜欢的话我停止。”
怎么他说的跟做的不是同一套?明明就没见他要停止的意思。
…她是不否认,她喜欢他抚摩的感觉,他的手温温的,动作轻柔、缓慢,碰着她的皮肤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为什么她喜欢他的抚摩反而会心浮气躁起来?
她的呼吸不稳,忽然抓住他的手。
“怎么?”他笑望着她,有一点明知故问的味道。
她的脸色微红,被他吻过的耳朵也仿佛烫红,玫瑰色的唇办添了一抹性感,他微眯眼,有一刹间给迷去了心魂,笑容在嘴角褪去。
她垂下眼光,缓缓拉开他的手,不自在地说:“很奇怪。”
有那么一刻怔仲,他回神,用力抱住她,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多添了一并无奈和更多的疼爱。
她不闹别扭的时候,真是坦白得可爱。
“你干嘛?”她疑惑地对重着他奇怪的笑容,虽然骨头差点被他勒断了,不过…她最近喜欢被他拥抱的感觉。
“找一个时间去度假好吗?”她现在看起来那份感觉完全像个女孩,且是妩媚又迷人的。
“国内国外?”他的手指从她的耳朵缓缓划过轮廓,他碰触的每一个地方,都引回那种奇怪的感觉,她蹙眉。
“都好。
她一怔,一脸兴奋地拉下他的手,一双深咖啡色眼眸生辉“那去香港?”
…唉。
“除外。”
那双炯亮的眼眸褪去光彩,随即扯眉瞪眼,丢开他的手。耍她嘛!
“要去香港,你随时都能去不是?”他耐心地微笑,修长手指拨弄她的短发。
“我一个人去,怕回不来。”
“哦?”“我去看他们的生活,我会更伤心沮丧,说不定真会把那只小野兽宰了,那我不是从此得亡命天捱?”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