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除非他的八字比别人重,命又比别人硬,否则一定遭殃。
“为什么不适合?”衣冠勤不懂得其中的奥妙,只觉得她一定又在耍他。
“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我懒得解释。”被他不信任的眼神惹毛了,崔河诠干脆连解释都不解释,惹来他更嫌恶的口吻。
“原来你的风水师是这么当的。”闻言衣冠勤轻藐地瞥了她一眼。“你连我的生辰八字都没问过,如何断定我不适合?”他虽然不如她这么懂得风水玄学,却也知道这还要跟命配。
“好啊,那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我帮你看看合不合。”崔河诠不置可否地点头。就算是将军之命,也不见得压得住玄武边冒出来的凶气,她看他是白给的了。
衣冠勤不信邪,硬是把生辰八字给她,崔河诠掐指一算,更糟!普通人没有的命格他全有,他的命格乃属大好大坏之命,若当真买了这块地,铁定会死得更难看。
“你不适合。”算罢他的命,崔河诠为他哀悼。“这地方你住不起,还是另寻别处比较恰当。”虽然她也想赶紧摆脱他,可职业道德不容许她作怪。
她是很有良心没错,可惜用错了词,马上惹来衣冠勤不快的反应。
“住不住得起,我的口袋会告诉我,我比你想像中有钱。”衣冠勤误认她是在暗讽他的出身,硬着表情沉声道。
“我知道你有钱。”抢来的嘛,怎么会没有?“但有钱不代表你可以买到所有东西。”
“你错了,有钱可以买到所有东西,包括人命,更包含这块土地。”衣冠勤冷酷的反驳。
“可这块地分明就是一块凶地,缺了青龙不说,玄武边又落陷,你若是不怕死的话尽管买下,出了事我可不管。”崔河诠亦飞快的回嘴,让他知道再有钱也买不到风水。
“话虽如此,可是你不是号称是有名的风水师吗?”衣冠勤突来的一句话塞得她哑口无言。“我听说你帮人改过许多风水,这点小事一定难不倒你吧!”
衣冠勤半带讽刺的说词,差点没教崔河诠气得吐血,这个不懂事的自大狂。
所谓改风水,也要风水能改才行,这又必须配合天时地利和主人的生辰八字,才能决定能不能改、该怎么改,可不是说改就改。
偏偏他的八字又和这块地严重不合,除非她师父肯下山,或是求她师兄帮忙,否则凭她的功力,只能让他保平安,根本达不到他“繁荣后代子孙”的要求。
崔河诠原本要将她的难处全盘托出,但随即想起,不行!哪能这么便宜他,这样一来她那两声嘿嘿不就白喊的?她非给他一点教训不可。
心意既定后,她连忙调整表情,正襟危坐的说道:“你要我帮你改也行。”她已经想到一个不会害死人,但会整垮他的办法。
“哦?”衣冠勤不怎么信任的看着崔河诠,怀疑这又是她另一个诡计。
“买个大水缸放在你现在站的位置上,我想那样会有所帮助。”他现在站的恰巧是主“浮络”的位置。
其实地气和人体内部运行的气血很像,气血一旦不顺,人也会跟着生病,地气也是一样的道理。
“水缸?”衣冠勤绷着一张脸不解地问,他是不懂风水,可这未免也太扯。
“嗯。”崔河诠点头。“要买一个很大很大的水缸,最好大到可以把你整个人装进去,这才会有用。”
“为什么一定要买这么大的水缸?”衣冠勤更无法理解了。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水缸,而是‘司马光’的水缸。”崔河诠狂狂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