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她母亲终究能够改变主意接受她。
她…真傻,是一朵又蠢又笨的血蔷薇。
“你也是如此吗,柏纳?”她突然想知道他的心思。“你也会像母亲一样,没来由的讨厌一个人?”蓓媚儿很认真地扣住柏纳的眼睛,让他无从遁逃。
“我不…”面对她直截了当的问法,柏纳只得认真思考。
“是的,我也会。”思考了大半晌,柏纳终于承认自己也是一个主观意识很强的人。虽然教会一直教导他们不可以有这种想法,但他还是无法免俗下意识地将人们分类,归纳出喜欢或厌恶。
“那么,你讨厌我吗?”获得他的回答后,蓓媚儿接下来的问题更直接、更难以回答。
“不…”这回柏纳没有丝毫犹豫,否认的话一下子冲出口。
“那就是喜欢?”蓓媚儿立即要求更明确的答案,直视柏纳的脸。
有片刻的时间,他就只能这么看着蓓媚儿,看她既柔美也刚硬的脸部线条,半天开不了口。
“不是讨厌,就是喜欢;你的世界一定要这么分明吗?”呆看了她许久之后柏纳苦笑,很难适应她这种咄咄逼人的个性。
“对,我的世界就是要这么分明,绝不接受其他答案。”她就是这种个性。
“我在等你的回答。”蓓媚儿不只咄咄逼人,更不容许他逃避,直抓住他的双臂要他正视她的问话。
他怎能逃避?柏纳苦笑。他们两人是如此的不同,虽同样生在骑士之家,却发展出南辕北辙的个性,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更像两块南北极不同的磁石,紧紧地吸引对方。
“喜欢。”既然无法强迫自己挪开追随她的视线,柏纳只得承认。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或许打从看见她那双绿眸的第一眼起,他即迷失。也或许从听见她是赛维柯家族的血蔷薇时,他即忍不住体内奔腾的血液,渴望追随曾经错身的传奇。
无论如何,他都投降了。当他裸著上身站在赛维柯堡的训练场,感受两道远处射来的绿色光芒,那年少的灵魂或许早已悄悄被烙下印记。当他回眸寻找失去的影子,那和他同样年轻的魅影或许早已不知不觉缠著他,把他拖往地狱的边缘。
他喜欢她,是的,他注定喜欢她。是天堂、是地狱,对他已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在这里,且用最热烈的炽眸回应他的告白。
“证明它。”即使拥有他的口头承诺,蓓媚儿还是觉得不安心,抓住他要更多。“既然你说你喜欢我,就证明给我看,我要看到你的证明。”蓓媚儿那双原先攀住他两臂的手,此刻抓得更紧了,碧绿的双眸,等待他朝其中投去。
他会证明的,即使是失去他的灵魂!
强力反扣住蓓媚儿的手腕,柏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拥入宽阔的胸膛,狂烈地吻上她的唇,以炽热的舌根为线绳,将自已紧紧捆绑,纵身投入蓓媚儿那深不见底、有如湖水的绿眸之中。
不预期地遭受到柏纳突来的袭击,蓓媚儿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双手紧勾住他的颈项,当个乐于被攻击的俘虏,张开嘴迎接他的舌狼。
在她意外配合的反应下,柏纳迷失了。像个急于寻宝的小孩,他以舌尖探索蓓媚儿唇腔内柔嫩的肌肤,似要将她嘴内的肌肤都翻过来般热切,而蓓媚儿灵巧的舌尖也不遑多让,一会儿与他交锋,一会儿孔闪避的和他玩起捉迷藏游戏,追逐他即将瘫痪的意志。
他还有意志可剩吗?柏纳怀疑。唇舌激烈地与她交缠,双手捧住她柔嫩的粉颊,柏纳的意志早已随著感官飘荡,专注于蓓媚儿绝美的脸孔上。
他停下亲吻,极力控制冲动的呼吸,原本以为他会看见一张自信的脸,却不期然的发现她的胸口和他一样起伏,碧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怎么了,柏纳,干么这样看着我?”仿佛能透视他的内心,蓓媚儿伸长手碰触他迷惑的脸颊轻问。
柏纳欲言又止,他从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我并不是一直都能控制自己的,柏纳。”她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是那么脆弱,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够达到父亲的期望。”蓓媚儿的呢喃中净是自责,听得出她有多害怕自己会令父亲失望。
“别想你父亲。”再次捧起蓓媚儿的双颊,柏纳摇头。“你让你的父母亲控制太久了,该是挣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