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的做爱技巧这么高明,原来是自小训练到大的结果。
她挑高眉无声地消遣他,柏纳不好意思告诉她,早在他赴赛维柯堡受训前,即有丰富的性经验了,而且他的兄弟们也都差不多。
为了掩饰尴尬,他乾咳了两声连忙转往他处,蓓媚儿瞪了他一眼后跟上他的脚步,看看他还有什么更惊人之语,哼!
她嘟起红唇冷哼,柏纳假装没看见她这项举动迳自拉著她的手前进,不多久又到一处宽广的地方,是宴会厅。
“这里是平日全家人最喜欢待的地方。”到达定点后,他像个尽责的主人般介绍。“我记得在我离开家之前,麦克尼尔堡经常举行舞会。你知道,我父亲很好客,我们总是准备许多食物,跳整夜的舞。”
当时盛况空前,每个路过麦克尼尔堡的客人总能得到最热情的款待,他的父亲是个大方的人,并教导他的子女们也要像他一样严守骑士精神,帮助每个需要帮助的人。
相对之下,蓓媚儿父亲的大方就显得有心机多了。他和柏纳的父亲一样以大方著称,不过他只招待对他有用的人,不像柏纳的父亲,任何人都是他的客人,无论来者有多贫贱或是多尊贵,他一律平等对待。
蓓媚儿不由自主地抬头环看四周,仿佛能从周遭的断垣残壁中回溯以往之光荣景象。她无缘窥见去世的麦克尼尔伯爵一面,但经由柏纳的口中,蓓媚儿可以想像他必定是个正义凛然、大方豪爽的人。
死去的麦克尼尔伯爵会恨她吗?
蓓媚儿突然觉得一阵恐慌,生平第一次,她感受到被罪恶感包围的滋味。
在她尚未和柏纳重达之前,她一直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是合乎物竞天择的原理,而今,她却不再那么确定了。
究竟,她父亲教导给她的是错、是对?她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有一天柏纳知道事情的缘由,他会不会原谅她?他会吗?有可能吗?
这些问题,像是烦人的绳索在她心头盘绕解不开,可惜柏纳一点都没有发现她不对劲的地方,反而更加用力地牵住她的手,带著她四处逛,为她解释家族历史,带她走过每一处曾经留有家族笑语的地方。
渐渐地,蓓媚儿觉得不能呼吸,死去的冤魂似乎在她的身边唾弃她、嘲笑她这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进入他们的生活,打搅他们的平静。
终于,柏纳的脚步在带她参观完整座城堡后,停在一处广大的庭院内,蓓媚儿的呼吸才得以平稳下来。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柏纳总算发现到她的不对劲,连忙伸手摸她的额头,整张脸倏地垮下来。
她的额头发烫,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怎么这么罗唆。”蓓媚儿笑笑地带过这个话题,觉得她的身体好多了,并且又能呼吸。
“可是…”
“那是什么?”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蓓媚儿假装很有兴趣地指著一座巨大的木造物。
“哇,是秋千!”一发现可容纳好几个人的巨大座椅,蓓媚儿马上拉起裙摆跳到椅子上,开心得像个小孩。
“你没玩过秋千?”柏纳走到她身后,宠爱地帮她推了几下,他也没想到秋千竟能留著,他还以为烧光了。
“没玩过。”蓓媚儿答得乾脆。“我没有空玩,我父亲也不许我玩。”
他想也是。像赛维柯公爵这样一个时时刻刻提醒孩子不能软弱的父亲,是绝不可能搭秋千给孩子玩的,他只容许孩子骑战马。
“过来陪我,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好寂寞。”蓓媚儿伸长手,要求他过去跟她一起坐,柏纳这才收起脑中的思绪,坐到她身边陪她一起荡秋千。
“我喜欢你家这座秋千,当时一定挤了很多小朋友。”她敲敲屁股下的木椅,发现它不但建得巨大而且结实,可以坐好几个小孩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