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等待酒会正式开始才要揭下绒布。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在会场上忙着招呼来宾与记者的洋洋。
应邀的来宾似乎全是些“有钱贵族”而到场的记者则多的出乎寒苓意料。虽然疯马要举办第二次个人画展,算是件艺文盛事,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记者出席。
寒苓走向洋洋,他一见到她走近,马上迫不及待向她介绍站在他身边的高大男人。
“苓苓,这位就是指定要买疯马那幅‘街灯下的少女’的买主,姜羿姜先生。”
男人投射来的目光,充满了沉思与研究意味。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目光,比较像是在观看一件艺术品。
“姜先生,您好。”寒苓礼貌性招呼他,礼貌性伸出手。
姜羿接过她伸过来的手,以不大不小的力道握了一下,还在她的手背上印了一个吻。
“听子洋说,你现在是那幅画的主人,我想,你应该不会将那幅画卖给我了。”姜羿露出一个绅士笑容。
“姜先生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寒苓讶异于他竟能知道她的想法,她确实没想过要卖那。幅画。
“你还没真正看过那幅画吧?子洋把情况都告诉我了,等你看过那幅画,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那幅画若换成别人收藏,我或许不能甘心,不过若夏小姐是那幅画的收藏者,我就心服口服了。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适合那幅画。”说完,他微微倾身向她致意,然后转身离开,走向其他来宾。
洋洋对她耸耸肩,然后说:“我擅自把情形告诉他,因为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卖那幅画,所以才替你跟他说清楚。”
她是把心里的想法都刻在脸上了吗?怎么连洋洋都这样想!?
“为什么连你也…”她正要问,却让洋洋拉往讲台。
“开幕时间到了,你得上台主持开幕会,至于你的问题,等一下就有解答了。”
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寒苓站上讲台,这种场面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偶尔会有画家邀请她当开幕画展的主持人。一时间,镁光灯喀擦喀擦响个不停…
她花了三分钟时间,除了开场白的欢迎辞,她约略介绍了疯马的画风与作品,然后带人正题,今天的主角画家即将首次面对世人,台下无论记者或来宾皆张着好奇的双眼等待。
寒苓突然看到台下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是子镐银子靳,她朝他们展露了一个微笑,继续对着麦克风说话:“接看,让我们欢迎疯马先生…”寒苓还没说完,看见由休息室走出来的人,接下来的话全梗在喉咙里…
他穿着一身黑,黑色的丝质衬衫、黑色西装长裤,衬衫前的两颗扣子甚至没安安分分扣上,而他的长发依然整整齐齐收束在身后。
他直视着她,颇有深意笑了。
等他一步步走上讲台,寒苓才注意到他朝她递来的那朵花…又是爱丽丝!紧接着,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吻,她听见一阵连续不断的镁光灯声响。
对着麦克风,他开口了:“我想请问在场的各位来宾,有没有人知道爱丽丝的花语?”
这无厘头式的问题,让现场陷入一片尴尬的静默,等了大概一分钟左右,一位女记者有点不好意思的举了手说:“爱丽丝的花语是‘爱的信息’。”
子檠对那位女记者露出最迷人的微笑,谁都没有错过那位记者脸上瞬间转红的羞涩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