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现出白骨原形,谁知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割鼻鬼,拿了刀就要削我的鼻子,我一时没防备,就掉入山沟里…”
“吓!”姑娘们惊吓出声。
“没事没事!”吉利比手划脚地道.“幸好孝女娘娘掐指一算,得知我有劫难,指点我师姐前来援救;师姐她连夜赶来,玉手一指,一篇咒语喝倒割鼻鬼,再以压邪符镇住白骨精,总算两只邪鬼化为血水,不再为害世人。”
众人听得心惊肉跳,喘了一口气。“这个小和尚呢?”
“喔!他被鬼吓晕在路边,还好我师姐早来一步不然他就给鬼吃了。”
“仙姑法力无边呀!”村人赞叹着。
“各位,我跌断脚不方便,麻烦大家到庙里上香感谢孝女娘娘的庇护。”
“阿利,需要帮忙照顾你吗?”
“不用了,谢谢!”吉利望向合欢,笑容满面。“我师姐会照顾我。”合欢又是一瞪,她今天是见识到吉利的伶俐滑头了。
村人陆续走出吉利的小房间,不一会儿,香烟气味飘了进来,还可以听到铜钱丢进功德箱的清脆声响。
“你这坏孩子!油嘴滑舌骗人,以后会下割舌地狱。”合欢嗔视吉利。
“没关系,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就好。”呵!她瞠怒的样了还是很美丽。
“我走了!”
“姐姐,别走,你喂我吃饭嘛!我脚不能走路,你一定要照顾我啊!”“这么大个的人,还学小孩撒娇!”合欢脸带笑,舀了一碗粥,夹了几样菜到碗里。“你收留非鱼,就叫他帮忙。除非必要,我是不碰有血气的生命。”
吉利微感失望,肚子又饿得咕噜作响,想到一切事端都是小表引起的,又恼得拿起桃水剑,伸长手敲非鱼的头。
“还睡!睡成死鱼了!快起来喂师父吃饭。”
“唔…”非鱼朦胧睁眼。“又梦到被师父打了…”
“原来你以前也常被大和尚打?”吉利敲得更起劲了。
“吉利,你别打小孩,你再打我就走了。”合欢实在不明白,吉利为何这么喜欢敲非鱼。
“好!好!我不打了,姐姐,你别走!”吉利涎着笑脸,又转头以桃木剑戳了一下非鱼。“非鱼,你要当我的道童,先学着侍奉师父我老人家。”
“算了,他年纪小,还不懂得服侍人,昨夜被你使唤来、使唤去,摔了好几跤,你就别再欺负他了。
“这小表就是长得一副被我欺负的样子!”越看越不顺眼呵。
“不会呀!非鱼圆滚滚的,长得很可爱呀!”合欢招呼着睡眼惺忪的非鱼,微笑道:“非鱼,你端这碗粥给师父吃。”
“喔!”非鱼仍未清醒,迷迷糊糊地,又被凳子一绊,一碗热粥就洒到吉利的身上。
“我遭瘟了!”吉利也不管合欢不高兴,举起桃木剑当头棒喝:“我前辈子欠你的吗?被你搞得这么凄惨!”
“哇!痛啊!”非鱼真的醒了,抱头乱窜。“大姐姐,救命啊!大哥哥拿我当仇人了。”
合欢极有耐心地再舀一碗粥,照样夹了菜,笑道:“非鱼,你别跑了,你不小心害师父跌断脚,他当然拿你当仇人,你小心捧着粥,师父才会留你下来。”
非鱼这次很小心,乖乖地把粥送到吉利手上,新师父凶没关系,只要天天看到漂亮姐姐,他就心满意足了。
吉利见他倾慕地望着合欢,恼得把弄污的衣服掷到他怀里。“去!把我衣服洗乾净,也把你自己洗乾净。再去箱子找件旧衣服,然后到李木匠家,请他过来帮我做支拐杖,你回到庙里之后,再去抹神案、清香灰…”
“我还没吃饭呢!”非鱼抗议道。
“吃!吃!也不晓得你骗了人家钱,吃了什么山珍海味!来,过来!”非鱼想逃走,吉利抓住衣领就扯了回来,大手在他身上胡摸一通,搜出了两锭银子,再扯住一条结着五颗彩石的红棉线项练。“这是什么宝石?全部充公,拿出来孝敬新师父!”
“不行!”非鱼拼命扯回彩石项链,脖子被勒得死紧,第一次出现紧张的神色。
“这是以前的师父给我的,要压住那只缠我的鬼,你不能拿!”
“鬼缠你,你变鬼缠人,还不是一样吗?”吉利变得不可理喻。
“不能拿!”
“我吉利道爷的道行高过大和尚,到时鬼出夹了,再帮你抓鬼。”
“不行啦!”
拉拉扯扯,松烂的棉线不堪蛮力,哗地断裂,五颗彩石滚落地面。
“完了!五辈子的记忆跑出来了…”非鱼赶紧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