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额头上轻敲一记,"你嫉妒我脚长?"说着,他爱怜地将她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映彤笑着笑着,忽地却安静下来。
"怎么了?"听她不再发出银铃似的笑声,他疑惑地问着。
她将耳朵紧贴着他的胸口,淡淡地呢哺:"我在听你的心跳。
"噢?"她软软的声线柔软了他的心,让他不自觉地想更爱惜她。
"培德罗,你有很好听的心跳声…"她喃喃地说道:"你的心跳让人很安心、很舒坦,我很喜欢你的心跳声。
他将她揽得更紧更牢,并在她耳际低语:"我可以把心给你,让你每天听着它的声音…"
他的话不像是随口说说那真挚的语调像是他准备这么做似的。
"好动听,"说着,她抬起眼帘望他,
"你都是这么向别人传教的吗?
"我现在不是在传教,"'他在她冰凉的额头上一吻,"我是在对你示爱。
"也许你传教时就像示爱一样的动听。"她一笑。
"我还没对其他女人示爱过,你是第一个。"
"真的?她撑起上半身俯看着他,
"你好像很纯熟呢!"
纯熟?这真是冤枉了!
这真的是他第一次对女士示爱,之所以能那么驾轻就熟且纯熟,全都因为他是"无所不能"的撒旦。
"培德罗,我是第一次这种事…"她趴在他胸膛上,卿卿咕咕地,"我是在育幼院长大的,在那里没有人会做出什么规矩的事,我也是一样…"
他低头以那平整的下巴摩降着她柔顺的发丝,"现在这样算是'规矩'的事吗?"
"嗯。"她肯定地点点头,"我不该这么做的,可是…"
"映彤,"他打断了她,"男女间的感情不是肮脏的事。"
"我知道…"她软软地说,"可是欲望却是。"说罢,她扬起头来娣着他,"欲望?"他沉下眼眸凝望着她,然后深深地吻住她。"
"这样算不算欲望?"
"算。"她道,"不过这是我还可以接受的欲望。"
他沉吟片刻,幽幽地问:"什么是你无法接受的欲望呢?"说着,他亲吻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将气息吹进了她敏感的耳窝里。
她感觉到一阵酥麻,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我好像不该让你进来…"
"可是你已经让我进来了。"他说。
也是,刚刚是她允许了,他才爬窗进来的。想着,她为自已方才的欠缺考虑而懊悔不已…
她背过身,和他双双侧躺在那张三尺半的单人床上。
"培德罗,你真不像是传教的人。"
"你认为传教的人应该是怎样?"他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问着。
不是他故意跟她贴得这么近,实在是床铺大小,他不得不贴紧她;不过,这倒成了他如此亲近着她的藉口。
"你长得就不像,传教士通常不蓄发,而你却有一头上肩的发…"她指出他的不同之处。
他轻声一笑,"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不同的?"
"我说不上来,因为…"她顿了下,"我没跟传教士谈过恋爱。"
他一怔。"恋爱"?那么说她已承认他和她是恋爱的关系?
他的掌心温暖地覆在她腰肢上,那热度不断地从她的腰侧传导至她的四肢。只一会儿,一股火热在她的体内窜烧起来。
"我们不该这样…"她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因此显得相当心慌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