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可是,这个胡涂虫下午去我哪里,竟然把这袋签约要用的重要文件掉在沙发上忘记带去…这台北的路,我又不熟,也搞不清楚进了饭店要如何找到会议中的尔荻,所以,只有麻烦你跑一趟酒会了…”
当然,这就是尔荻的主意,想教事前毫不知情的爱薰,能及时赶到酒会里,接受他即将给她的惊喜。
然而,尔荻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忽略了一项重要的事情在那冠盖云集的场合里,怎么会议穿着衬衫牛仔裤的爱薰进去?
果然,爱薰被几位驻守会场的安全人员阻挡在外面
“拜托!我真的有重要事情”爱薰已急得满头大汗。
“小姐,在那里面的人,谁不是有重要事情?更何况,你又拿不出邀请函?”这人打量着衣着朴素的爱薰,假然就是毫不相信的表情。
“我要邀请函干嘛?我只是来送文件的。”
“就算是吧!那现在也太迟了,再过两分钟,这两家企业就会完成签约事宜,下楼来举行酒会。”
“当…”说时迟、那时快,电梯门倏地开启。
而爱薰还来不及反应,便让周围的媒体记者挤到边边去,顿时,镁光灯和请问声此起彼落,全是针对着甫步出电梯的尔荻。
今晚的他,英姿焕发!
那深蓝色笔挺的西装,那自信权威的眼光,还有他那镇定自若的谀笑回答,深深揪紧了站在露天喷水广场外,爱薰的心房。
前方的人潮拥挤纷乱,而爱薰站着不动,只是在这堆阻碍中,更见了她与尔荻的将来。
她愈来愈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影晃动…在这片晃动模糊中,一双蕴含火热的眼波霎时注入了她的眼眸…
是尔荻!他看见他的爱薰了?她才生起一阵悸动,随即又让窜现在尔荻身旁的吴伶莉给碎了念头。
吴伶莉一席泛着银光的紧身礼服,把她那原本就亮丽的外型给衬托得更出色,再加上她那游刃有丝的交际手腕,又有谁会怀疑,尔荻身旁的那个位置不适合她吴伶莉!
事已分明,爱薰又能再希冀什么?
拿在手上的资料,已缓缓地飘落在地,犹似爱薰的梦!
她黯然地转回头,直向广场左侧的大门走着。
“爱薰!爱薰!”
身后有着熟悉的叫唤,但叫唤的人早已忘了我。爱薰迳自往前走,把所有的呼喊当作耳边风。
突然,天空下起毛毛雨,就在这时候,露天广场的临时舞台上,奏起了一首优美动人的西洋乐曲。
是RainAndTear!
愣住的,不只筋疲力竭的爱薰一人而已,还有好不容易挤出人群,追她到这广场外头的薛尔荻。
“这首歌…”尔荻有被电流窜过的心悸,而如水流泄的音符像都带着魔力,穿透入他的脑里,翻搅着他所有的记忆。
刹那间,片段片段的残页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篇,有曼芸姊、有休兰山庄、还有…
“爱薰!”尔荻在自己的内心中,看见了爱薰的深情。
天哪!他怎么可以把她忘记?他怎么可以如此残酷地将她的爱隔离?
尔荻禁不住的激动,在雨和泪编织而成的情境中,奔向十步外的佳人身影。
“傻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尔荻心痛地热泪盈眶,并用全倾的深情把爱薰抱在怀里。
“你想起我了吗?你这次真的想起我了吗?”爱薰在他的怀中问个不停。
“原谅我,原谅我的无心,好不好?”尔荻自责甚深地凝望着地。
爱薰没有回答,却在嘴角的笑中,泄漏了她的心意。
喷水池的水柱,霎时以七彩的绚烂向半空中喷射而起,而管弦乐团的演奏依然缠绵俳
恻,久久不停。
“你会想起我,是否因为这首RainAndTear?”爱薰把脸倚进他的胸膛,语说呢哝。
“没错!你怎么会这么想?”尔荻有些疑惑。
“因为,在我的梦中,每当那一位白马王子出现的时候,总会响起这首歌!”爱薰还记得,那位白马王子名叫约瑟。
“我倒觉得这是曼芸姊给我的视福,她生前最爱这首歌。”尔荻不太喜欢爱薰梦中的情节,遂又替这首歌下个注解。
“她也喜欢这首歌?”爱薰不禁醋意大生。“那又如何?我梦中的白马王子还对着我念“上邪”呢!”她不甘示弱。
“那种毛头小子的花言巧诰,你也当真?”尔荻又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