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着“相公,你瞧,我的手指头自个儿仍记得捻纱和织布的动作呢!”她伸出彷佛正捻着纱的手指。
脑子虽忘了过去所有,但肢体却本能地没忘,她开心地猜想,自己应该就怏记起过去的一切,脑中的迷雾如果能散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魏兢定定看着董淓绚欣喜的小脸。
她张大眼微笑回视他,以为他会开口对她说些什么,但他一直没有说话,时间久得让她开始感到些许局促不安,正当她要开口提出疑问时,他出声了。
“你的身子还未完全痊愈,别因太过急躁而又加重伤势。”他淡淡地阻止了她的动作,牵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合拢。
她细长的手指包里在他掌心内,热度好似由此传至他的心窝,这陌生的感觉今他疑惑,为何会如此?他不解。
“哦。”对于魏兢平淡的反应,董淓绚好生纳闷。
她怀疑他并不为她记起过去而高兴,可是,被牵住小手的羞涩感,让她暂时无法多想。
“来,”他领着她往茶几的方向走,提醒她“你喝藥的时辰到了。”
“不用喝了,我已经快好…”董淓绚的话让魏兢一个坚定的眼神制止,她莫可奈何地闭上小嘴。
将藥碗递给她,他叮咛着“趁热喝,但要小心别洒了。”
他温柔的坚持不容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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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看越讨厌!”
董淓绚像有着深仇大恨似的,狠狠瞪着手里正捧着的藥碗。
她不懂,她明明已经无病无痛,为什么还得每九个时辰喝一次这种莫名其妙的怪汤藥?
撇开味道奇臭无比不说,喝藥的间隔时间竟是九个时辰,害得她常在香甜的睡梦中被魏兢或贫唤醒,就只是为了喝一碗藥,着实让她气闷。縝r >
“这么臭,真是给人喝的吗?”她喃喃地怀疑。
只怕任何牲畜也都不肯喝吧!她如是想着。
贫送来汤菐,发现忘了带来去苦味的甘草片,转个身又回去拿了,现在可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她是不是该…。縝r >
她看看花瓶,继而觉得不妥而摇头,然后再望望窗外,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打定了主意,动作便得快些,免得贫回来时刚好瞧见。”说着,董淓绚便捧着藥碗,迅速地走向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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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轻颤,唇角微弯,她正作着什么样的梦?
魏兢的指尖以极轻微的力道,沿着董淓绚的眉尾划过她浓密的发鬓、细致的耳廓、秀气的脸颊、小巧的下巴,然后停留在她粉嫩润泽的樱唇上。
他思忖着,也不知道是什幺原因,竟会觉得与她同处在一个屋檐下,他心情变得很轻松,尤其是睡前到她房里看过她甜甜的睡脸后,他便可以一夜安眠。
正当他揣测着拥她入眠会是何种感受时,她轻轻地嘤咛了一声。
“唔…”董淓绚在睡梦中微微拧了下眉心,抿了抿双唇,不意抿着了魏兢来不及收回的指尖。
她双唇的那一抿,像是个温柔的啄吻,更像是一根细如毫芒的银针自指尖刺入,经由血流直窜入心房,彷佛有一点痛,有一点麻,也有一点酸,使得他的心口有如被刺了一记,他像烫着般地快速缩指入掌。
心上那既奇异也陌生的感觉,让魏兢全身的热度瞬间升高许多,他带着既好奇亦是试探的心态,再度伸指轻轻触碰她花瓣一般的唇,得到的竟然是他不愿再缩回手指的念头。
当他发觉自己的举动实在像个趁美人安睡时想采花的登徒子,不禁摇头并自嘲地笑弯了唇。
他费尽气力使自己像个正人君子,替董淓绚盖好锦被,目光回到她脸上时却发现她两只眼睛正睁得大大的望着他。
“嘻。”董淓绚睡眼朦胧,笑得傻里傻气的。
魏兢失笑地问:“你在笑什么?”
“嘻。”她仍继续傻笑着,双手伸出锦被朝他的脸伸去。
魏兢懂了,喃喃地低语“原来你只是睡迷糊了。”他毫不抵抗地任由她摸抚着他的脸。
她的一双小手热热的,在他的眉眼鼻唇上游移,他心头一痒,忍不住地张嘴轻咬了她的手指一下,惹得她咯咯低笑,并呆呆地偏头看着他。
“嘻嘻…”她缓缓地眨眨眼,笑意更深。
“像个小孩子似的。”他伸手轻捏她红扑扑的脸颊。
莞尔地看着她可爱的面容,他觉得自己不该再打搅她的睡眠,况且若继续逗她,她恐怕就要真的清醒过来了。
以掌抚上她的眼,他倾身在她耳旁轻声说:“睡吧。”并乘机在她红红的粉颊上偷一个香吻。
他掌心离开她的眼时,她果然已坠入甜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