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来的忘记控诉?
她从大包裹拿出一件男衬衫,幽怨的瞅着他。
般鬼啊她?他嗤邪一笑“这衬衫是送给我的见面礼?”而他竟然没有轰她出去,没有拧碎她的脖子,并且和她蘑茹了几分钟。
“这是你的衬衫,是你收留我的时候让我换穿的衣服,我一直保留着。”睹物思人。
他一凛,心底深处的什么被掏翻出来了。
“你是珀珀!”女大十八变,娇小的平板小女生转变为娉婷玉女。
她立即跳起来,像一只无尾熊似的跳抱上他的腰身,她的双手紧紧的搂抱住他,就怕他把她撇掉。
狂喜呵!这一刻就算要她香消玉殒她也愿意。
“你记得我!原来你还记得我!你也和我一样想念得紧吗?”
他瞪着她的瞳眸。是了,就是这一双黑钻般的眼睛令他辗转难眠,他对一切一向是掌控自如,除了她的“侵略”以外。
她变得太亮丽,从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家伙变为男人极想缠绵的小女人。她的丰盈酥胸正抵靠着他,即使隔着衣服。
他的尊容仍是狠戾的,但是他的灰紫色眼眸泄露了他的感情。
珀茨幸福极了,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单恋,满心涟漪的人也不是只有她呵。
她忽地哭泣起来,极度压抑忍耐的情思一旦找到出口,她便再也克制不住了。
越潜天拧着眉“不准哭。”她的泪水是他的死穴,从两年前便是如此。
“我好爱你唷。”她甜甜的撒娇。
他应该无感无觉,应该,但是他竟怦然心动,二十六岁的他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般悸动不已!
问题是他和她八字还没一撇吧。这句中国话是白蚁的口头禅。
他连吻她都没有便已沧陷了,可笑至极,他怀疑他的情潮汹涌只是雄性激素使然。
“吻我。”她凑上芳唇。
他的浓眉蹙得更深,她太大胆,也太开放了,虽然十八岁的现代女孩大都如此。
眨眨眼睛,她可怜的瞅着他的无动于衷。
“面对一个美丽淑女的勇于追爱,你应该感动,而且赶紧用行动证明。”而不是凶恶的瞪着她。
“倘若我的行动证明是把你丢到床上呢?”
咬咬唇,珀茨十分谨慎的回答“我不反对,反正我要嫁给你。”这是她唯一的志向。
他笑“我没有说要娶你吧。”婚姻不过是两张契约。
“可是我会努力的让我自己嫁给你。”人家白先生都喊她小嫂子了耶。
相信以她的痴情一定能够感逃诏地,以及他这个唯己独尊的皇。
心弦被拨动了下,他的冷寡孤狂全破了功,败在她的款款柔情之下,她的天真无邪之外其实是野蛮的霸道。
她霸道的要攻占他的心,完完全全。
“闭上眼睛。”
“嘎?”怎么是这四个字?
“你不是要我吻你吗?我不习惯吻一个睁大眼睛的女人。”
他要吻她了!不再是擦拭她的牛奶渍。可是她的心为何抽痛起来。
“越潜天,你常常和女人亲吻吗?”
“祝珀茨,你的问话未免扫兴,没有女人会像你这样…”这样的独特,这样的令他割舍不下。
凄美的一朵笑挂在她的唇边,她用力的宣誓“没关系,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情欲的,我不会乱吃飞醋,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只爱上她一个,而且要很爱很爱。
她闭上眼睛,心跳急速,这一刻将是她人生最初、最美好的记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环抱她背腰,他的唇贴上她擅抖的甜香嫩口。
其实他的紧张更甚于她,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的亲嘴,他担心他的技巧…
夜已深沉,屋外雪花飘飘,当她的足音在他房外时,他已含笑等她。这大胆的小家伙,居然要爬上他的床。
她不怕他把她吃了?或者这也是她的诡计之一,她说过她要赖他一辈子。
珀茨站立好一会才适应黑暗,她爬上床,钻入被窝,但半晌后她不太满意两人之间的小小距离。
于是她拉扯他的臂膀,一番折腾之下她又像一只无尾熊似的抱住了他。
嗯!他的心跳声好迷人,他的体温好舒服,连他的呼吸气息都叫她恋恋不已。
满满的幸福使她很快的进入梦乡,她要在梦里想念他,如同往昔的七百多个夜晚。
越潜天却是苦笑得不知如何才好,珀珀真是看得起他的超凡忍耐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