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抛进床被之上。
夏拙儿小脸一红,马上由曲承胤眼中的火焰看出他想做什么了…
“阿胤,你倦不倦?”她往床角方向缩了缩身子,为著他脸上如狼似虎的表情感到些许紧张。
“不倦。”大掌握住她的脚踝,他脱掉她的软鞋。
“困不困?”胸口一凉,她的衣襟已被他欺身拉开,他的力道有些猛,衣带都被扯裂了。
“不困。”他饥饿的双眼直盯著她羞答答的双眼,继续撕裂她的绣裙。
“阿胤…”她全身上下仅剩下一袭黑瀑般的长发可供遮掩。
“嗯?”他掬起她一缕长发,贴在唇边轻吻,眼神未曾离开过她。
“你不会弄痛我吧?”他的眼神令她以为他就要将她咬碎,然后一寸一寸的吞进腹中…
“不会,可是…”他笑的时候露出森森白牙,看起来既俊美又邪恶。
“可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绝不会伤害她,只是此时此刻的他有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危险感觉。
“你会很久很久都没办法离开这张床…”他松开手中的发,猛兽般的向她扑去。
直至很久很久、久得夏拙儿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她才聚集了足够的气力,起身离开床榻。
她在梳妆台前吱嘎作响的拉动椅子,一屁股坐下去时,下半身的力道顿时退去,方感到腰部一带的疲劳油然扩散到全身。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浪漫一生会员独家OCR,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尾声
“曲老爷。”夏拙儿露出顽皮神色的喊著自己的夫婿。
“曲夫人,有何吩咐?”曲承胤也还以顽皮表情地抱拳作揖。
“你和福伯还持续的要灶房大娘蒸馒头?”
“馒头不嫌多,而且愈多愈好,当然要持续的蒸。”
“咱们宅子上上下下、街坊邻居,连同福伯养的那几只宝贝鸡,这几个月下来,怕不早已经吃怕了馒头,我猜,现在人人大概一看到馒头就要吐了吧?”
“我不管,吐也得逼他们吃下去!”
“阿胤,你竟然一听灶房大娘说做馒头送人,就能替我在生孩子的当头减轻痛苦,便连送了好几个月的馒头?这‘分痛’的礼俗我也听说过,但那是要生了的那个月再送馒头就够了的呀!”
“如果提早多送点‘分痛馒头’,便能多送走你生产时的痛,别说几个月,就是要连送几年馒头,我都愿意。”
“呵,阿胤,你还真是迷信哪!”
“我迷信?”
“难道不是?”
“拙儿,那你之前听信别人说的那些习俗和传言,又怎么说?”
“习俗和传言?”
“妇人怀孕七月应居于侧室,不能在正房和居室生产,而身为夫婿的我不能入侧室之门探视,只可使人探问,直到你生产后三个月才能与我见面。前前后后大半年不能相见,这是要我的命吗?那你乾脆早点杀了我吧!”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混蛋,竟想得出那种折磨人的鬼习俗?他咬牙切齿的暗恨著。
她忍不住地嘟囔著:“你还不是什么都不管,我这个月底就要生了,你还每晚都要和我挤一张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