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笑道。
"是有些奇怪。"茶客正色说道:"五年前,不知从何处来了一对母子搬进了我家隔壁的那所大宅。我们虽为邻居,却也甚少见面。听说这家的相公在外经商,甚少回家,家中生意全由夫人掌管,说起这位夫人,可不简单。"谈起自己熟知的情况,茶客禁不住眉飞色舞起来。
"据说她夫家姓杨,娘家姓柳,所以绣庄便起名为'杨柳绣庄'。这位夫人一人管理着偌大产业,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其精明慧黠不让须眉,堪称女中丈夫。更难得的是,她竟独具慧眼,抢占商机,几乎垄断了咱们洛阳的丝绸生意,有这样一个能干的夫人,真不明白她的相公还在外奔波什么?"茶客不解地自语道。
"该不是这位夫人貌赛无盐,让相公有家不愿回吧?"一人打趣道。
"那你就完全说错了。"茶客断然否决道,"这位夫人若是空有才华也不算稀奇。我老婆曾在她府上帮佣,据她讲,夫人貌似嫦娥,美丽非凡,乃是一个绝色女子。而且她才高八斗,文笔千言,称得上是一个才女呢!"
"难怪小鲍子会才华横溢,被称作'神童',定然是母亲教导有方。"文士慨叹道。
"那是自然,此子姓杨名遗,自幼聪颖非凡。三岁即开始习文,四岁就能作诗,五岁时已是远近闻名的神童。"茶客语含羡慕,赞叹不已。
"只是这位杨公子离家多年未归,不知所谓何故?"另一个茶客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自五年前她们母子来此定居,就没见过这位公子。若是换作务人有此娇妻爱子,那还舍得往外跑,已不得天天陪伴在佳人身边呢。"茶客也颇为不解地议论道。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那位夫人与相公之间或许有什么间隙,也未可知。"
"这也难说,说不定她早就没了相公,托辞说相公不在只是为了少惹麻烦。"邻桌的一人又插言道。
一群人议论纷纷,午后的闲暇时光就在喧嚷声中度过
"娘!"随着清脆的重音,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房内。
"遗儿,你回来了。"一个绝美的妇人放下手中的账册,抬头笑应道。
"遗儿给娘请安。"杨遗恭敬地跪拜在地。
"好孩子,快起来。"妇人起身上前扶起他,慈祥地问:"遗儿,庙会好玩吗?热不热闹?"
"好玩,庙会上的人很多,很热闹,还有很多人在卖东西。"五岁的杨遗口齿清晰地回答。
"陪你一起去的琼姨呢?"
"她说要去看看晚饭准备好了没有,让我先来见娘。"杨遗眨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乖巧地答道。
"那好,你先去洗脸换衣,咱们马上开饭。"
"嗯,那孩儿先拜退了。"杨遗拜退出房。
望着懂事听话的儿子,如萱仿佛又在他身上看到他父亲的身影。如同杨逍峰翻版的遗儿;时时让她想起那段惹她伤心又让她难忘的日子。
当年如萱忿而投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便失去了意识。待她苏醒后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精美华丽的宫殿之中,一个身着官装的美貌女郎正含笑望着她,见她醒来,遂关心地问道:"玲珑,你睡醒了?"
"你是在叫我吗?我叫如萱,柳如萱,不是玲珑。"如萱不自觉地纠正道。
女郎温和地开口道:"你先别忙着辩白,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