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允诺后,他才吐出实情。"其实,我们能够在此相见多亏玉琼姑娘从中协助,就连你的心意也是她透露给我的,否则我那敢贸然前来相认呢?"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玉琼!"如萱心中虽很感激地,但一想到由此引发的后果,让她又不由暗中忧心。
"萱儿,你不舒服吗?"杨逍峰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忙关心地询问。
"没什么。"如萱不愿在此时提起这件事,遂低头掩饰地说道:"我只是觉得被你们骗得好惨,所以我决定让你陪我演一出戏骗他们一回。"
"这不太好吧?"杨逍峰苦起了一张脸,"他们虽然骗了你,却是出于一片好心。我们若再做戏骗他们,是不是有点儿恩将仇报了。"
"你不演?那好,门就在你身后,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如萱本来只是想掩饰自己失态所说一句戏言,但见到杨逍峰的反应后反而越玩越上痛,干脆转过身于不再理他。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行吗?"杨逍峰无奈地举手投降。心中暗暗祷告:兄弟们,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们了,你们各自保重吧!
"来,我告诉你我们…"如萱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着,虽听不请她说了什么,但从杨逍峰为难的表情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哐当",停车声惊动了回忆中的如萱,她微怔着抬头,却望进杨逍峰一双含笑的黑瞳,冲着她温柔一笑,杨逍峰将遗地递给车下的齐遨海,他回身将如萱扶下了马车。早已等候在车旁的玉琼等人将两人围在中间,大家前呼后拥,如众星捧月般地走进了酒楼。
"锵!"六只酒杯发出铿锵有力的一声脆响,六人将酒一口饮尽。
"这次逍峰夫妻得以团圆,最大功臣莫过于玉琼姑娘,应该敬她一杯。"众人重新落座后,齐遨海目光扫现了一圈后,落在玉琼身上。
"这话在理,若不是她从中穿针引线,就没有你们俩人的今天,你们理应敬她一杯。"楚珏更是满口赞叹。
如萱与逍峰二人相视一笑,极有默契地一同端杯站起身来。"玉琼,这杯酒我们敬你。为这六年来的风雨同舟,为这些日子的劳神费力。常言道'大恩不言谢',我们先干为敬。"如萱说完,与杨逍峰共同举杯将酒饮尽。
"夫人,能看到你有个好归宿是我最大的心愿。你又何须言谢呢?不过,这杯酒是你们的团圆酒,我一定要喝。"玉琼站起身来动情地说道。然后她举起了酒杯,谁知就在她杯缘刚一触唇的那一刹间,只见她纤手一抖,酒杯应声脱手坠地。
"啊!"玉琼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抱头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原本嘈杂的酒楼被这一幕惊得静了半晌,才又响起了此起彼落的探询声。
楚珏这时已上前将玉琼抱起,面色焦虑地连声呼唤:"玉琼,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只见王琼抱头呻吟几声,便倒在他的怀中不动了。
"玉琼!玉琼!"楚珏大惊失色,用力摇晃着她连声呼唤。
"让我看看。"如萱排开众人走到近前,她仔细地看了看玉琼的气色,暗中掐指一算。不由得面色惨变,就连樱唇也惊得毫无血色。"不好!"这个念头在如萱的脑海中电闪而过。
"她到底怎么了?"楚珏见如在神色骤变,不由心惊地询问道。
"你实话告诉我,你知道玉琼的真实来历吗?"如萱神情肃穆地发问。
"你的意思是指她是花…"楚珏表情惊疑不定,不明白她为何在此时提出这个问题。
"不错。"如萱截住他正脱口而出的话。"那你可知她最近将历一次大劫吗?"
"什么!"楚珏惊讶的表情令如萱微微一叹。"看来玉琼真的爱惨了你,她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与你…我们还是先将玉琼送回去吧。在这酒楼之中,说话也有诸多不便。"如萱环顾了一下周围好奇的目光,吞下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