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声誉,何况,这也是一个顺水推舟的好机会,我一定要他结婚,不然可能等到我双眼一闭,腿一伸,他还是一个单身汉。”詹浩然虽然这么说,却得绞尽脑汁,苦思说服孙子妥协的方法。
太阳西下了,洛杉矾的天空染遍一片橘红色云彩,市区的喜拉尔五星级饭店踏入一对引人注目的男女,由于男的俊,女的俏,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他们。
“我先去找诗尧,你去Checkin。”紫莎莎做了一个深呼吸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先走到电梯里。
风杰是个超级调查员,才飞抵机场,几通电话就查到詹诗尧的下榻处及房间号码。
而就在一身粉蓝圆裙洋装的她像只花蝴蝶般的翩然来到十二楼的套房前,正要举手敲门时,门砰地一声被人用力的打开,詹诗尧正背着她对房间内狂声怒吼“要我娶她,门都没有!”
他回过身来,看到紫莎莎时,着实愣了一下,但随即大步的越过她。
紫莎莎探头看了房内一眼,詹浩然、詹宗儒的脸色也臭得跟粪坑里的石头没两样,她皱皱鼻子,转身追上詹诗尧。
詹诗尧怒气冲冲的在热闹的市区走了两条街后,才晃进一间布置成中国古风的咖啡厅。
紫莎莎跟着拐进去,大大方方的在他身边坐下,对他那一张气得铁青的阎王脸毫无感觉。
她贴心的帮他点了一杯咖啡冰沙,希望他降降火,自己则点了一杯热咖啡。不过,在服务生送上两杯咖啡后,詹诗尧仍像尊石像般一动也不动,没喝咖啡,也不说一句话。
“你还好吧?”她拧着眉儿看着心情真的极差的帅哥。
他抿紧了唇,终于吐出一句话“差透了。”
“你爷爷跟你爸要你娶蔡于琳?”
他冷冷的瞥她一眼“你很清楚”
她摸摸鼻子“你不会娶她的?对不对?”
他咬咬牙,看了那杯冰沙一眼后。坐直腰杆伸出手,将眼前的冰沙跟她的那杯热咖啡对调后,拿起热咖啡啜了一口“我不喝那种掺了一大堆奶精、糖浆的东西。”
她耸耸肩,拿起来吸了一大口“浓醇香甜又冰冰凉凉的,好喝得很呢!”
他嗤笑一声,没有搭腔。
气氛有些凝带!她暗吁一口气“詹诗尧,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的答案对我很重要。”
他瞟她一眼“很重要?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她杏眼圆睁“什么不是什么人?你是我喜欢的人,从另一个角度说来,就是操控我生死的人。”
“生死?”他俊睑一沉“你也想学蔡于琳以死相逼,要我娶你?”
她愣了一下“不是的,我的意思不是那样,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心情超烂的他恶狠狠的打断她的话“我不知道你干嘛也追到美国来,但是我可以斩钉截铁的告诉你,我现在对女人是厌恶极了,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么凶干嘛?”她也不开心了“那你告诉我,你娶不娶她?你真要娶她,我就真的不必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其实到时候就算她要出现也身不由己,她死了!
“我爷爷威胁我,如果不娶她,华生集团从此跟我半点干系也没有,你告诉我,我要不要娶?”他冷峻的睨着她。
她错愕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事情有那么严重吗?”
闻言,他的一肚子怒火又冲上来,事情根本没有那么严重,蔡于琳又不是他惟一上过的女人,虽然是惟-一个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的女人,但他可没拿着刀子逼她去自杀!他知道爷爷心中的算盘,以往他柔性劝他结婚生子,他都视为耳边风,这回他干脆来硬的!
紫莎莎咬白下唇,情势对她真是太不利了,而且多名前辈的情史夭折,也太多败笔于俗气的金钱权势下,糟糕,难道她还是脱离不了情妖的可悲宿命吗?
她眼眶泛红“詹诗尧,你刚刚曾对着你爷爷跟爸爸吼说‘要我跟她结婚,门都没有’只是一时的抗议话,对不?你会屈服的,对不?”
詹诗尧不知道她突来的感伤为何,但他现在的思绪烦杂、又恼又怒的实在也无心剖析“没错,我爷爷话也说白了,反正妻子娶来了,延续詹家的烟火便成了,在外我还是自由身,想交红粉知己,也是我的事。”
意思很清楚了,盈眶的泪水滴落而下,她擤了擤鼻涕,无限哀怨的瞅着眼前这个也一脸青荀荀的帅哥“结婚是很神圣的事,你知不知道?”
他冷笑一声,在一个女人以死相逼后,他对她的泪水也不以为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前阵子帅哥滞销,但这阵子似乎美人滞销,不是以死威胁,就是哭得浙沥哗啦的,让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