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汝子可教也。“小矮人回来后,看到倒在地上的公主,很伤心地哭了,并且用玻璃做成的棺材让公主睡在里面。鸟儿、松鼠、猫头鹰,所有森林里的动物都哭了,哭声引来了邻国的蓝斯王子…”
“你怎么知道他叫蓝斯王子?妈妈没说王子有名字,她都是王子、王子的叫呀。”
“我就是知道。”她懒得回答。“蓝斯王子来了之后,看到郡灵公主,便对她一见钟情,于是他打开棺材的盖子,献上一个法国式的接吻,前后缠绵了一分多钟,终于在公主在他的亲吻下醒了过来,于是王子便带着公主回自己的国家,两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凌姐姐,什么是法国式的接吻?”
嘴角窜过一邪笑,她攫住他的下巴,暖昧地说:“就是把舌头伸到对方的嘴巴里,饥渴地亲吻着对方,热情如火,狂野奔放。”
“啊?”
“以后你自然会懂的。”她放开他“回医院去吧,你在这里泡了一下午了。”
“好。”小男生跳下石椅,朝她挥挥手。“凌姐姐再见!”
凌郡灵起身目送他走进医院,这才点燃烟,惬意地出凉亭。
“不要动。”蓦然间,一把乍现的黑枪抵在她的纤细腰上。
生死攸关,叫她不动,她当然不会动。“你们是谁?”两名西装笔挺的男子,前后包围住她。
“跟我们走一趟,你自然会知道我们是谁,带走!”
一双手突然拍在玻璃窗上,蓝斯铁青脸色看着楼下的凌郡灵青天白日之下被人押走,他相信抵在凌郡灵背后的肯定是一把枪。
没多质疑一秒钟,他猛然扯下手臂上的点滴,跳下病床冲出去。
“蓝斯,你怎么了?”江艾惊惶看着他的举动,担心地追了上去。
“凌郡灵被人带走了,我要去救她。”
“被人带走?你在说什么?”她跟不上他的步伐,渐渐被抛了下来。
“替我报警。”没回答她的问题,蓝斯撂下话便跑下楼梯,心急如焚地冲出医院。
结果他才出空地,便见一辆轿车在眼前急驰而过,坐在后车座的正是受制的凌郡灵,一股不祥的预感马上涌上心头。
他急速跑向大马路,寒意直沁入他的皮肤。“郡灵…”不行,他一定要救她,他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那两个人会对她不利。
凌郡灵一被带进一间陌生旅馆的房间,整个人随即被粗鲁地压制在床上,两个男人各事一方紧紧扣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到几乎足以揉碎她的手臂,她根本动弹不得。
但她丝毫不以为忡,淡淡地一张脸,漠不关心地问:”你们这两个驴蛋,是谁派你们来的?”
两名男子不理会她,只冷冷地看着她。
“别告诉我,你们把我带到这里,为的就只是这样压着我?”
“当然不会就这样便宜你,凌郡灵小姐。”低沉的嗓音自房门外传来。
凌郡灵顺着声音望过去,倩容立时狐疑起来。“是你,Jacky?”太意外了。
“就是我,好久不见了,凌郡灵小姐。”他带上门双手抱胸地来到床边,由上而下俯视她。
“用这种方式请我来,有何贵干?”凌郡灵冷冷他说,瞪着他那张笑容,她有股想撕烂它的冲动,她厌恶不知好不歹的蠢才。
“不怎样,只想为那天在流云酒廊发生的事情,讨回一点公道。”
“说得那么含蓄,想霸王硬上弓才是真的吧?”凌郡灵直言无讳。
“你何尝不想被男人玩,否则怎会穿得花枝招展地穿梭在男人中间?我可没忘记那天你有多放荡,暴露的衣着有多诱人。”
“瞎了你的狗眼。”
他的唇瓣浮现一抹恶意的微笑。“不要说得这么义愤填膺,欲迎还拒是你们女人惯用的手法,我太清楚了。”他攀上床缓慢来到她正上方,一双眼睛贪婪地端详过她的身躯,最后流连在她的胸脯上。
“你敢!”她的神情变得很冷酷,整张脸宛如一座冰雕。
“我为什么不敢,我是Jacky李耶,道上谁不知道我的势力有多大?”
“所以我说你瞎了狗眼!”她冰冷的声音尚在他耳畔回荡,一记如同利刀穿心的膝踢,突然毫不留情攻击他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