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茁壮成长,爱何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任何人面对爱情时都只有投降的份,她当然不例外。
清亮的电话铃声响起,蓝斯洗完澡下楼顺手接了起来。
“喂,哪位?”
“是我啊,小艾。”江艾甜甜的声音传来,庆幸接电话的人是蓝斯,而不是别人。
“晦,是你啊。”蓝斯微笑地打招呼。江艾思念他的声音,应了声后,客气地问:“呃,我应该没有打搅到你吧?”
“当然没有。我听兮苓说你今早来过,有事吗?”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她直觉反应“兮苓”就是今早为她开门的那个,一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失态的言行举止,她不禁激动地问。
他微微笑。“没有,她只说你来找过我,后来因为我在睡觉所以又走了。”
江艾当场松了一口气,还好那女人识趣,没把不该说的事情抖出夹,清了清喉咙,她笑道:“昨天你突然离开医院,我有点下放心,所以才想去探望你。”
“谢谢你的关心。”
“江艾心头又猛然一跳。”不,不要这么说,这是应该的。”其实她的出发点远远比她说的要复杂多了。心虚笑了两声,她道:“对了,你有空吗?今晚是我的生日,可是家人全在南部,所以有点寂寞,你能陪我一起过吗?”
“生日快乐!”他祝福她,继而露出笑意道:“当然没问题。”
“我烧了一道菜,请你过来我住处好吗?”
“好啊,不过你得告诉我住址。”他拿出纸笔,不太流利地写下她口述的地址。“好,就这样,一个钟头后见。再见。”
他才挂上电话,凌郡灵便拿着一本杂志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他身后,他一转身刚好迎上她的脸蛋,硬生生吓了他一大跳。
凌郡灵两手插腰,挑眉盯着他道:“胆子这么小,做了什么亏心事?”
被她这么一瞧,他的脸马上烧红到耳根,他完全不敢正视那张醉笑脸,今早的裸程相见刺激已经够大了,再对上她几眼,恐怕就要流鼻血。
“你别误会,是江艾打的电话,她约我去她家替他过生日。”他几乎是盯着自己的脚趾哺哺他说。
“江艾?你跟她感情不错嘛。”三番两次的,她以食指抬起他的下巴,不称心地说。
“大家是朋友。”
“你对她有好感?”
“不,我没…”
“你喜欢她?”
“当然不…”
“你是,你就是。”她不由分说地打断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硬咽起来,拿起杂志挡在脸部哀怨地指责他,俨然一个受弃的可怜女人。“你…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们才刚上完床啊。”
“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还说没有,我的床单上现在还留着血渍呢,你竟然不放帐?啊,我是个命苦的女人…”她哭得更加大声,纤细的身影颤抖得仿佛他轻轻一碰就要碎掉。
“你误会了,那是我伤口的血,不是你处…你的血。”他被她逼问得六魂无主“处女膜”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老天,他觉得疲倦不堪。
“你的伤…都因为动作太剧烈而裂开,昨晚你那么热情,今天却如此无情,我白白让你给玩弄了。”她总有办法挑他的语病,扭曲他的涵义,然后哭得更凄凉,让他的罪名扣得更大。
蓝斯这下子手忙脚乱了。“郡灵,我真的没有玩弄你。你必须相信我,没错,我们是在床上搅和了一整晚,可是并没有真的发生关系,你清白得如一张白纸。”
他冲动地伸臂揽住她,温柔地拥她在怀里,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口中不断地发出啜位的声音。“别哭了,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是我急于保护的人呀…”
他渴望去守护她,名正言顺地宠爱于她,但他害怕说出口的后果,只要一个不小心,他便可能失去她的踪影。
也许,两人现在这样的距离是最好的了,没有婚姻的牵绊,没有感情的枷锁,但,她在他身边。以这样的方式守着她,爱着她,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既然如此,你不想丢下我一个人,万一Jachy又出现,我肯定会惨遭狼吻。”当然,说这话时,她已经自行将自己定位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不介意弱一下。
“兮苓在家,你不是单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