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卑鄙,连在梦里都要吃定我,难道你…就不懂得其实我是希望被你爱吗?”她忽而又气得大叫,泪珠一滴一滴地滚落。
“但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着之前的我。”他严肃地说。
凌郡灵垂下双肩,显示了她内心的挫败。“你笨哪,爱一个人当然要爱他所有的一切,连这道理你都不懂!唉。”她有气无力地倒进他的怀中,觉得整个人头昏眼花,天旋地转。
再说,他的飞醋吃得很没必要,毕竟她爱的人还不都是他。
“既然如此,我娶你,你愿意吗?”
“好啊,可是你没对我说最重要的一句话…”她非听不可,这是她的梦,就算要他跪下求婚,也得顺她的意思上演。
“你好美。”他微笑。
凌郡灵别扭地以手指抵着他胸膛转着。“讨厌,我知道我很美,可是我不要听这一句,说我爱你,乖,快说。”
女人就喜欢为这样的事执着,蓝斯无趣地想。
清一清喉咙,他爽快地说:“我爱你。”
“死相!羞死人了!”凌郡灵嫣红脸颊地躲进他的怀中。
“再说一遍。”
蓝斯顿时啼笑皆非。“我爱你,希望能将你娶进家里,捧在手心守着。”
“好,有你这句话,嫁你一百遍都不成问题。”
“你不要自由?”
“啧,自由一斤值多少钱?不要了!”出尔反尔向来是她的美德,现在既然郎有意妹有情,不嫁的人,是笨蛋。
窃想的同时,阮兮苓可怜而憔悴的模样浮上了她的脑海,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她,若不是她任性带着她离开家园,她怎会趟上这祸事,是她害了她。
她的喉咙被悲伤堵注,沉重的忧伤让她抬不起头来,她只有紧紧靠着蓝斯,以支撑她越来越重的身体。
“蓝斯…如果这场梦在我们两人的脑中是彼此相连的,醒来后请你一定要记得去救阮兮苓,等你救了她之后,我再以身相许,绝不反悔…”她哭哭啼啼他说,眼皮已经重得她撑不开。
“你不要我先救你吗?”蓝斯漾着凯旋般的嘴角,由小拇指取下一只金戒,慢条斯理地套在她的指头上。
“她先。”凌郡灵垂下了眼睑,然后不客气地说:“当然,救完她后,就要救我…否则我拿什么嫁给你。”话一说完,便沉然而睡去,全然不觉她细长的指头上已多了一只戒指。
蓝斯双臂环绕在她的腰际,一双俊眸仔细地端详她,之中爱怜的情意不言而喻。
玛莉换上睡袍后,松懈地叹了声气,便疲倦地倒进被窝中。
今天真够她累的了,先是跟蓝斯交涉,踢了块大铁片;回到饭店,跟Jacky谈事情,一个不慎竟伤了他的命根子,虽然在她之前他就已经受伤,可毕竟还是她造成他二度伤害,真是羞死她了。
“阮兮苓真不是省油的灯,依她那样虚弱的身体,居然可以在他想侵犯她之际,还踢伤他的下体,让他差点绝子绝孙,好厉害。”她红着脸,难以置信地呢喃。
当然,阮兮苓顺利地保住了贞操,不过也换来一顿打,在同样身为女人的立场上,她难免为她感到一丝同情。
雷光一闪,一股没来由的不安瞬间凝结,她警觉地屏息。
卧室内除了她的呼唤声外,虽然静寂无声,但她隐约感觉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氛。
她紧张地移了一下头的方向,惊鸿一瞥,她霍然怔住,喉头立时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暗影中的角落,何时竟伫立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出来。”她惶恐得拿起桌上的枪,跪在床上瞄准对方。
侵入者悠闲地走出暗影,将自己的脸孔暴露在月光下,他的瞳光不定地对她绽放出森冷的杀气。
“蓝斯?”
蓝斯一语不发地朝她跨出步伐。
“不要过来,否则我开枪了!”她慌张地警告,对着他的头将子弹上膛。
蓝斯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问:“阮兮苓在哪里?”
“阮兮苓?”她震惊他问的人居然不是凌郡灵,而是她的妹妹,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爱的人是阮兮苓而非凌郡灵,所以他才不甩她的安危,反而跑来搭救阮兮苓?糟,原来一开始Jacky就押错宝了。
“我…不知道!”总之,先制伏他再说“你再动一下,我真的开枪了!”
蓝斯微微抬起下巴,眯着他。“不用开了,你的子弹全在我这里。”
他的嘴角有抹恶意的笑容,手掌继之在她面前展开,如他所言,子弹当着她的面一颗接一颗掉落在地上。
“…”玛莉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