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终于害怕了,不觉得意的笑了起来。“如何,夫人,还是留着我们保护…”
“我要她!”
林恒武一愣,随即又扭头往后瞧去,却见欧阳心玉竹竿似的手正伸得长长的指住姬香凝,一脸着迷地走进大厅,走向姬香凝。
“我不要分饶家的财产了,我只要她!”人阴阳怪气的,连声音也阴阳怪气的。
水仙怒容一闪,正打算开骂,没想到饶逸风却已先脸色一沉,扬手一挥,闪电般地射出一道白光。
欧阳心玉神惰微变,也扬手一挥,那道白光便粉碎在他身前不远处了。
是适才犹置放在饶逸风身旁茶几上的茶杯!
林恒武惊讶地朝秋海棠望去…她怎么没告诉他饶逸风会武功,却见秋海棠脸上的神情更是错愕无比。
相处近三年,她居然连他的底细都摸不清楚!?
“你在作梦!”饶逸风冷峻地说。
欧阳心玉这才正眼看向饶逸风。“你是谁?”他的眼神也阴阳怪气的,那张脸俊秀是够俊秀,却跟僵尸一样没什么表情。
“饶逸风。”
“饶家的主人?”
“没错。”
“那是你老婆?”
“没错。”
“我要她!”
“我也说过,你在作梦!”
“你配不上她!”
一听到这句话,饶逸风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佟安南,一想到佟安南,他就禁不住满肚子火。
“你就配得上她?”
“不,我也配不上她,但是,至少我比你这个一事无成的狼荡子好。”
又是这种话!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跟他说这种话?他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连只鬼都自认比他好?
他可以尽挑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来做,他可以一任世情诋毁,可就是受不了每个人都要来跟他抢老婆,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因为他是个狼荡子,所以他不配,最好快快让出老婆来公家抢!
人在体力衰弱、心余力绌的时候是最容易生气的。
“很好!”饶逸风再也忍不住愤怒地撑椅站起,身躯有点摇晃“既然你这么说,”他激动得脸色开始泛青“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比我更配得上她!”说着,他正待扑身出去,却被姬香凝和水仙一左一右抓住了。
“相公,请冷静一点!”
“姊夫,别听疯狗乱吠,这天底下就数你跟师姊最相配了啦!”
“放…放开我!”他喘息着低吼。“相公,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跟他打呀?”姬香凝柔声低劝。
“你…”饶逸风却更愤怒了。“连你…你也认为我比…比不上他吗?”他喘得更粗重。
“相公,你知道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是担心你的身子呀!”姬香凝无奈地道。
“我好…好得很!”嘴里这么说,他的身子却摇晃得更厉害,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四尊又…又怎么样,我…我就不信我打…打不过他!”说完,还没等别人把他按回座位上,自己就先砰然坐回去了。
虎玉赶忙倒了杯茶给姬香凝去喂给他喝,左林小心翼翼地揉搓他的胸口,红凤和沈君陶往前一站,护在前面,水仙则怒气冲冲地冲到欧阳心玉前面,不料她什么动作都还没开始,欧阳心玉便又轻蔑地说了一句。
“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闷噎一声,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饶逸风竟然气得晕厥过去了。
“相公!”姬香凝心痛地惊叫一声“相公,你不要生气呀…虎玉,毛巾,有没有湿毛巾?”她也帮着揉搓他的胸口。
虎玉马上冲出去找毛巾,同时,一声娇喝,银光一闪,原先缠绕在水仙腰间的奇特腰带已然带着浓浓的愤怒,宛如一股汹涌的银狼般,罩天盖地的卷向欧阳心玉,那尖锐的破空裂风声几乎划破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