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猛一咬牙,阳雁儒反手将水仙蓄力推开“快走!”随即向那两人冲去。“我和你们拼了!”
奥?﹗拼了?﹗
水仙微张着小子邬,愣愣地望着七爷哈哈一笑,随手一掌就将阳雁儒劈翻过去滚到地上吃灰。
什…什么嘛!瞧他一副英雄石敢当的模样,原以为他跟饶逸风一样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枉费她还白白期待了一下下,不料,一动上手来,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这家伙根本不懂武功嘛!
“嘿嘿!小美人,别怕,我不会对你那么粗鲁的。”
双眸寒光一闪,水仙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是吗?她可是很粗鲁的哟!
蓦然两声凄厉的惨嚎,顿时骇得犹是七荤八素的阳雁儒连爬都没来得及爬起来便慌忙地转过头来,深恐瞧见水仙横尸的惨状,出料却错愕地傻了眼。
原该是站着的七爷八爷竟然横躺在地上了,而理当早已被扑倒在地上的人却悠哉游哉地拍拍手,而后蹲下去在七爷八爷怀里一阵掏摸。片刻后,她终于掏出了一块腰牌,并诧异地瞧了半晌。
“原来是他们,无怪乎如此猖狂!可他们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呢?”她喃喃自语道!疑惑的眼神朝依然一脸震惊的阳雁儒看过去,与尚坐在地上的人大眼瞪小眼地对上半天!然后举举手中的腰牌。
“我说阳大公子,你…”她慢条斯理地说:“到底是叛臣,还是贼子?怎么会让锦衣卫给盯上了呢?”
佰口镇是座热闹繁华的城镇,街道整齐宽广,三街六市,店铺林立,更是水船货物集散地,一年四季,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分日夜,几乎没有一刻休息,只要一睁眼,随时都可见熙来攘往的人群。
不过,所有城镇都分有闹区和僻静区,而全福客栈就是僻静区中的一间小客栈!说它小,可也拥有两进双院,阳雁儒和水仙就住在其中一院里。
此刻,水仙正从最右边的那间房里怒气冲冲的跑出来。
“迂腐!”她嘟嘟囔囔地骂着。“真是有够迂腐的书呆子!”站在小小的院子里,她高举着两手恼怒地胡乱挥舞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要擦藥他自己擦就好,明明自己擦不到,还要硬逞能!幸好只是跌伤瘀肿,要是刀剑砍伤的话,看你怎么死喔!简直是…”
可骂着骂着,她也逐渐镇定了下来,片刻后,甚至陷入了沉思之中。又过了半晌,她忽地高喊一声“红凤!”
飕的一下,一条红影马上飞闪而至,冷若冰霜的红凤已然伫立于水仙面前。
“属下在!”
“去查查当年阳家灭门血案的详细内情,还有阳公子和锦衣卫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
“属下遵命!”
“再有,暂时不要让锦衣卫知道咱们还插上一手。”
“是。”
“另外,通知大师兄,我在外头有事,请他代我进宫里轮值。”
“是。”
“好了,你去吧!”
“属下告退!”
又是飕的一下,红影消失了,水仙则对着房门连连冷笑不已。
“哼!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过两天,包管连你的祖宗八代也给挖出来!”
然而,晚膳过后,在回客栈途中,阳雁儒又开始对紧跟他不舍的水仙旧事重提。
“玉姑娘,现在你该明白同我在一起有多危险了吧?”
“是吗?”水仙满不在乎地背着手东张西望。“我看到的是你很危险,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