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阎建勋不太相信的看着她,他有强烈的预感,她一定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
车子停在胡家大门前。
胡丽儿径自打开车门,绕过车子前方走到驾驶座旁。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倾前倚在车窗上,眼神挑逗的看着阎建勋,不过心里却是捉弄的成份居多。
“不客气,早点休息。”别情不自禁的吻她!他不断提醒自己。
胡丽儿两道纤眉拧在一起,嗟,木头,不会给个晚安吻啊!笨、笨、笨!给你油揩还不知道要揩。
“勋。”她笑盈盈的唤着。
“什么事?”他干脆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孺子不可教也!多说无益,胡丽儿干脆把自己的唇印上他的,吻得他毫无招架的余地。
“这是礼貌,下次要记得。”她说得理所当然、煞有其事。
“礼、礼貌?”这又算是哪门子的礼貌?中华民国几时搞这套了!我看分明是勾引吧!阎建勋心想。
“你爱我吗?”她笑容可掬的问。
阎建勋忘了自己的身份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见状,她满意地抚去他嘴上的唇膏,快乐的走进屋子。
客厅里,胡媚儿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我回来了…”她打着招呼“爸、妈呢?”
“出去约会了。”胡媚儿从杂志里抬头,分心地瞧她一眼。
“姊,你回来啦!”胡丽菁从楼上走下来。
“小妹…”胡丽儿看到妹妹身上那一套衣服,忍不住发难“虽然在家,还是要多穿一点,天冷了。”
“我又不冷!”胡丽菁皱眉很是无奈,她不觉得这样穿有什么不对,她又不是大姊,穿不出像她那正经八百的端庄。
胡媚儿岔开话题问:“姊,刚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阎建勋。”她解下颈子上的丝巾。
“你又到哪里钓的凯子?之前一个俱乐部老板,现在又一个,汰换率这么高,小心台湾的男人数量不够喔!”
“不是我钓的,是阎沁拜托我去解救她的木头大哥。”
胡媚儿冷哼一声“是应该被解救,光看他那身打扮,你还可以跟他吻得死去活来,我真服了你了。”
听二姊这么一说,胡丽菁吃惊的望着胡丽儿“大姊,是真的吗?你跟谁接吻?”
“没你的事,回房去多穿件衣服。”随即她瞅了胡媚儿一眼,警告她别造次。
胡媚儿只是耸耸肩,继续低头看她的杂志。
“我先回房了。”胡丽儿拎起包包,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胡媚儿随即又补上未完的话“你的品味越来越差了。”
胡丽儿不甘示弱的回道:“人不该只看外表。”不知为何,她就是想为阎建勋辩解,他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虽然穿着打扮有待加强。
“人是不该只看外表,但是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胡媚儿一针见血的顶回了胡丽儿的话。
“媚儿…”胡丽儿为之气短。
“我要去睡了。”
放下交叠的脚,阖起杂志,胡媚儿走上阶梯,越过变脸的胡丽儿时还给了她一抹微笑,从容离去。
***
“建勋,马上过来。”阎泰山的声音透过内线电话传来。
“好。”阎建勋阖上医学杂志,带着几份资料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爸,找我有事?”
“坐啊!”阎泰山指着一旁的沙发。
他在父亲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有什么事吗?”他察觉父亲的表情很严肃、凝重,害他不得不诚惶诚恐的如坐针毡。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阎泰山天生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风范在,即使只是简单的问话,都很有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