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困扰。“每当你接近我,像这样碰我,我浑身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一样难受。”可那种难受又不是真的难受,真的很难解释。
“没关系,这种症状很容易解,多练习几次就好了。”靖轩吁了一口气,以过来人身分说道。
“真的只要多练习就行?”
春织对于他的说法感到十分疑惑,逼得靖轩不得不以实际行动证明。
“你不相信我?”他扶住她的下巴轻笑。
“看来我只好加把劲儿,多多努力了。”绵密的私语方毕,靖轩再度覆上她的唇,证明他所言非假…
一团红艳醉坡陀自地连梢簇茜萝
红艳的杜鹃花开遍了后花园,带来春的气息,隐隐约约谱出爱的诗篇。
**
事情终于有所进展。
对于前些日子在后花园发生的事,整个靖家堡都有所耳闻,而且上上下下莫不高举双手齐声欢呼。“咱们终于可以不必再受苦了!”
不用说,喊得最大声的想当然耳是被送来靖家堡受训的江湖新兵,比起十几天前的非人待遇,他们现在的日子不知好过多少。
众人都笑呵呵,靖齐他们当然也笑,不过笑得最愉快的恐怕要算是靖轩,老天保佑,终于给他等到这一天。
独自坐在大厅品茗,靖轩的嘴角免不了露出笑意,止不住的笑容就和外头那群正在操练的新兵一样傻。
不能怪他傻,他这是苦尽笆来。经过了连日来的努力,春织终于慢慢找回寻常人的知觉,开始对他的示好有所反应。所以,现在他可谓春风得意,心情好得可以飞起来。
只不过心情好则好矣,他可没忘他和春织到现在都还没有正式名分,实在应该找个好日子将她娶进门,一切尘埃落定才是。
他点点头,在心底默默作好决定,才想起身找春织商量的时候她就进花厅来了,省去他上西厢房找她的麻烦。
“他们说你在这儿,害我找了你好久。”刚踏入大厅的春织笑得好不美丽,让人直觉得…春天到了。
春天早就到了,只不过他一直都没发现。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靖轩自座位上起立,笑吟吟地看着春织。“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基于热恋心理,靖轩率先将发言权让给春织,充分表现出大家风度。
“我找你是因为这个。”春织拿出预备好的包袱交给靖轩。
“这是?”这次换靖轩呆愣愣地望着她,眼中写满问号。
“打开来不就知道了。”春织露出一贯的微笑催促。
靖轩依言打开包袱,一双眼还奇怪地看着她,等他完全打开包袱,他脸上的表情就只能用惊讶来形容。
“你还喜欢吗?”见他愣愣定住不动,春织乾脆自己解释。“我看你的衣服都旧了,所以就自作主张为你缝了几件衣裳,希望你别嫌我多管闲事才好。”
她边说边拿起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摊开,分别作解释,而靖轩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看这一件,它的花纹很美吧?它叫斜眼纹,是斜纹的变织,而且是依据你的眼睛织出来的哦。”她笑笑,将纹路错综复杂的织品递至他眼前,让他看个仔细。
“我的眼睛?”靖轩更显傻愣地拿起衣服看着她,脸上的疑问更明显了。
“嗯,就是你的眼睛。”她拨动纤指指给他看。“每当你生气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会像这样往上吊,所以我才说这块布是依据你的眼儿织出来的,一点也不假。”
这倒是。
靖轩仔细观看手中的织物,发现它除了织工精细之外,每个斜纹的交接处都以自然的弧度往上延伸,直至下一个织眼,真的很像他生气的样子。
“再看看这一件。”不待他看得更仔细,春织又抽出另外一件。“这件是依照你的长相织的,你记不记得我曾说过,你的鼻子像直斜纹,双唇像跳格纹,交叉编织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她又将另一件织法更复杂、纹路更精美的衣裳递至靖轩的眼前,唤醒他之前的记忆。
她是说过这样的话,当时他还气得七窍生烟!一把火不晓得该往哪里烧,如今看来是他自个儿小器了。
他才想道谢,一晃眼春织又将最后一件袍子给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