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媚儿她现在在做什么?Typing还是在开会?
这时,一杯水适时地递到他的面前,他仰起头,笑得傻气灿烂“谢谢你,媚儿!”
何映娟的脸色当场一僵。
“呃,我是说,映娟,谢谢你。”接过她手中的水杯,他狼狈地低下头猛灌水,籍以掩饰他的不安和尴尬。
媚儿是谁?女人吗?应该是。他把自己当成她吗?而且为什么他露出这样开心的神情?何映娟的心底有千百个疑问和不安,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质问。“我想去游泳。”
郎心宇拉住她“映娟?”
她咽了咽口水,迟疑地回过头看他。
他歉疚地朝她笑了笑“不如,我陪你去吧?”
不敢置信的惊喜马上充满何映娟的心,叫她忘了方才的不悦和不安“真的!”
“是。我们走吧。”
他轻轻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欣喜万分的何映娟热情难抑的拉住他的大手。他低头望了她的手一眼,看见她开心的笑容,他忍不住撇开头,不自觉地避开她迸射爱意的视线。
“心宇,你还没有逛过整座美丽殿饭店吧?很豪华、很气派呢,我带你去走走!”何映娟一心想要带郎心宇去干净漂亮的海滩走走,享受浪漫的两人世界。
可他却轻轻推开她,在她愕然和不解的神情中捞起床铺上的资料文件,再顺手拿起一件薄外套体贴地披覆在她的肩上“走吧,你不是说要去游泳?”
她脸上的笑容和惊喜渐渐消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你呢?”
“我坐在一旁看资料。”
率先走出房间,郎心宇又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鼻梁,才发现又忘了自己早已在胡媚儿的强势之下,换上了美观却恐怖的隐形眼镜。
如果是媚儿听见他竟然要带着资料去游泳池旁边坐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不用说,强势如女王的她,肯定会一把掀翻自已手上的文件,再不由分说的推着他出门,顺道在他的屁股上补上一记飞踢吧?呵呵,不要怀疑,更不要心存侥幸,强悍的她真的会这么对他呢!
“心宇,你在笑什么?”
“嗯?没、没有啊。”他这才发现他们已来到游泳池边了。
“那么我下去游泳了,你就在这边的躺椅休息吧。”
何映娟盯着他,咬着唇抛开矜持的带着一抹挑逗意味,缓缓卸下身上的衣服,先是薄外套,再来是纯白色的棉衫从她的肩头一分一寸的褪下,她想在他面前展现属于女性的独特魅力…
谁知他根本没在看她!
“嗯,阿霸这家伙究竟是吃了什么叶子?笨家伙,没事去啃会让自己中毒的尤加利叶做什么呢?”
躺椅上的郎心宇一边思索着一边又伸手想推眼镜,当然又不可避免的戳上自己的眉心,叫他吃痛得再度皱眉。
媚儿拿掉了他的眼镜,却忘了改掉他推眼镜的习惯。唉!再几次下来,只怕他的眉心要被戳出几个窟窿了。
独自跃入泳池泅游的何映娟觉得无趣极了,趴在泳池的另一头,默默等待郎心宇抬起头寻找她的那一刻,而他却始终埋首沉浸在资料文件里不曾抬头。
虽然他是她的未婚夫,可是在他的眼里却几乎没有她存在的空间。
她觉得好沮丧,却也困惑,他会爱人吗?他懂得怎么爱人吗?在他那只有各种动物的贫乏世界里,会有女人存在的空间吗?
或许无尾熊、袋鼠还是浣熊反而更能激发他的肾上腺素吧?这些动物对他的诱惑比女人还要大吧?
游了不到十分钟,何映娟无趣的叹口气,踩着水池里的阶梯步上泳池“心宇。”
“呃?你游完了吗?”
她皱眉“你的眉心怎么了?”
“哦,没有,我不小心戳了几下。你游完了吗?”
“嗯。糟糕,我忘了拿浴巾下来了。”
“我去帮你拿吧。在哪里?”
“听说大厅的柜台有。”
“好。”放下手上的文件资料,他依言去了大厅。
“小姐,”来到柜台,他有礼地开口“不好意思,我想要一条浴巾。”
“您是饭店的客人吗?好的,请您在这里填上您的房间号码。”
他侧着头努力思索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的房间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