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我们家甘琳比较吃亏ㄋㄟ!”蔚甘琳的妈妈郝淑憩走在安蔡兰后面,也把他们的话全听进耳里,不甚在意地搭了句。
“蔚妈,我比较吃亏好不好?”为什么大家都认为他比较吃香?事实上他是“苦中作乐”啊!安玖熯瘪起一张嘴,神情无限哀痛。“你们都不知道蔚甘琳的口水有多多,每次都像被小狈添到一样!”
“又不是头一次,早应该习惯了吧!”安蔡兰忍不住打趣。
从他俩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安玖熯的“初吻”就在幼稚园里被蔚甘琳给“夺走”了,这小男孩还很没用地从幼稚园一路哭了回来,仿佛发生了天大地大的伤心事,著实吓坏了安、蔚两对夫妻。
然后两个小表由流著两管鼻涕到长这么大,安玖熯早已不晓得被蔚甘琳“偷袭”过多少次,所谓“见怪不怪”双方家长在经历安玖熯无数次的“鬼哭神号”后,很快便学会“习以为常”对两个小家伙的亲热事皆睁一只眼闭一双眼,全然不当一回事了。
“拜托,这种事情永远无法习惯好不好?”长长的吐了口气,安玖熯为之气结。
最无辜的“受害者”安玖熯,长期争取不到长辈们同情的目光和支援,久而久之也开始让自己变得麻木并学会闪躲;因此成年之后,此类“性騒扰”次数变得寥寥无几,但三不五时还是会遇上惨遭“狼吻”的恶运,简直防不胜防!
“不识好歹的安小子,吃遍了咱们家甘琳的嫩豆腐才说这种话,不怕天打雷劈吗?”郝淑憩可不爽了,哪有被吃乾抹净还被嫌的道理,尤其被损的还是他们蔚家的小彪女,这还有天理吗?
“蔚妈,我可没那个胆!”什么吃遍了甘琳的嫩豆腐?明明是他的豆乾被甘琳吃了才对,怎么反过来说也可以?安玖熯忙著“申冤”“每一次都是甘琳她…”主动嘛!
“这有什么不好?哪一回被甘琳亲了之后,你没得到『好处』的?”眼看这儍小子就要挑起郝淑憩的不满了,安蔡兰连忙出声“调停”
“可不是?”说到这个郝淑憩可乐了,忍不住和安蔡兰相视一笑。“从小到大,玖熯不知因甘琳的关系得到多少好处?”
“哪有?”安玖熯两眼圆睁,心里惶恐渐生。
又开始了,他又得被联合批斗了!
每次扯到蔚甘琳都没好事!
“哪里没有?你忘了你们小时候还在念幼稚园时,每次你闯了祸,还不都是甘琳去帮你收尾?最后你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像糖果啦、贴纸、玩具什么的,没一次例外。”安蔡兰可不管儿子承不承认,反正事实就是事实。
“那又不是我的错。”都是老师误会在先呐!他在“赐予”甘琳为他澄清的机会!
“还有啊,小学时打躲避球,你砸破了公园边严家那凶老头的玻璃,不是吓得哭出来了?后来甘琳直拉著你去道歉,才发现严家瓦斯外泄,反而不小心救了一个人在家的严老头一命,那也是甘琳的功劳。”郝淑憩记得可清楚了,直到前阵子还有邻居提起呢!
嗯,我记得那天也有亲一下玖熯哦,后来他才不哭的!蔚甘琳得意地想着。
“那是我有预感。”绝对不是甘琳的功劳!
蔚甘琳睨了他一眼,换来他一记凶神恶煞的警告眼光,她只得嗫嚅地没敢发言。
“是是是,那你会去隔壁张家偷捞人家的死鱼,也是你有预感喽?”
安玖熯国小时爱玩,拿著鱼网跑去偷捞张家的鱼,捞了半天活鱼没捞到,反倒捞了好几条半死不活的死鱼;原以为张家会来兴师问罪,没想到人家反而来感谢他将带菌的病鱼全给捞了起来,阴错阳差救了一池子活蹦乱跳的锦锂,真不晓得哪来的好运气。
“那、那当然。”安玖熯答得有点气虚,这些老女人记性这么好做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当时他是爱玩,但小孩子手短,速度又慢,捞了半天捞不到那些游得飞快的锦锂;就因为那些病鱼游不动,又有些浮在池面上,所以才会…
“还当然?那么上国中以…”
“好了好了,拜托你们别再说了好不好?”安玖熯眼见战火即将漫天,忙高举双手投降。“那些事我都记得,别全部拿出来说行不行?”
他是干过很多糗事没错,但年轻气盛,哪个小孩没闯过祸?他是运气好,每回都化险为夷,不过那全不干蔚甘琳的事,绝对没有!
“所以『囝仔仙』说得没错,甘琳的确有帮夫运。”安蔡兰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最后还下了个绝妙的注解。
“是啊,不然玖熯哪能好好的长这么大?”郝淑憩闲闲没事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