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琳可不能,她都二十七了。”再等下去可变成老姑婆,万一生不出孩子可怎么得了?
“这是我跟她的事,你们让我们自己决定行不行?”历年来的经验告诉他,硬碰硬是没好下场的,因此他学乖了,改采软性诉求。
“『你们』自己决定?”安蔡兰和郝淑憩同时挑高了眉,叠声问道。
好现象,已经由“我和甘琳”改称为“我们”这样听起来很有希望,大大的有希望。
“是,我们自己决定。”安玖熯哪听得出那两个老女人的弦外之音,以为自己争取到缓刑空间,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奸,下个礼拜给我们答案。”两个做妈的又异口同声地决定。
让他们小俩口商量商量也好,但黄道吉日还是得先翻黄历选好,免得到时手忙脚乱挑下到好日子可就麻烦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离开吗?”安玖熯松了口气,一心想逃离战场,免得那两个妈字辈的女人又反悔,联合批斗他。
“到哪儿去?”
“去散步!”
铭铭铭
拉著蔚甘琳火速离家,安玖熯漫无目的地走上小时候他们常去的小山坡,沿途不发一语;蔚甘琳乖乖跟上他狂乱的脚步,她也很安静,因为她知道他不高兴。
站在山坡顶端,任由夜风吹乱两人的发,诡谲凝滞的氛围环绕著并肩而立的两人,只听见风的声音在耳边窜过。
“你不会同意如此儿戏的未来吧?”没有预期地,安玖熯开口了。
蔚甘琳咬了咬下唇,选择缄默。
这是头一次,他没有因家里的催促而跟她冷战数日,也因如此,她更感无措和下安,想先听听他的意见。
“先说好,我不会答应的。”等下到她的回答,他显得有些心浮气躁。
“为什么?”忍了又忍,她还是忍无可忍。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他蓦然笑了,笑得好生怪异。“没道理因为我们是邻居,又从小一起长大,就该被制式化的绑在一起一辈子。”他的声音大了许多。
“这又没什么不好。”她就觉得这样很好啊!他们熟悉彼此的性情、想法,还有生活习惯,这样不是更容易生活在一起,为什么他的反应偏偏与她如此不同?“不好!当然不好!”这女人怎么笨成这个样子?让人操控的滋味,她吃了二十二年还不够吗?如果她喜欢这种感觉,她自个儿尝就是,何苦拉他下水?“我们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那你想怎么样嘛?”莫名的,她想起一支钻石广告里的对话,跟他们现在所讲的一模一样,如果扣除之前几句的话。
他会不会也突然拿出一颗钻戒向她求婚?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会快乐得飞上天!
只是…
“从现在开始,我们各自为政。”由鼻腔里喷出口气,他说著残忍的言辞。
“什么是『各自为政』?”她不懂,也不想懂。
“你白痴啊?”他倏地转身面对她。“我都说这么白了你还不懂?”他瞪她,狠狠地瞪她。
“我本来就不聪明。”不然不会考不上大学,但她绝对不是白痴。
“不是不聪明,是很笨!”他鼻翼翕张,脸庞在月光下忽明忽暗,让她看得不很真切。“笨女人!”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二十几年了,可不可以换一句?”鼻头有点酸,她希望可以转移话题。
“不行!”他凶恶地吐了两个字,然后深吸口气。“我不想再这么下去,我想交女朋友。”不知怎地,看着她低垂的发线,他的心情,很闷。
“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仰起头,她天真地提议。
“不要!”藉著月光看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一定是月光反射造成的错觉。“我认识一个女孩,我很喜欢她。”既然起了头,就一次把话说清楚,不准再如此暧昧不清下去了。
蔚甘琳微微一震,猛地闭上眼。
“干么?眼睛不舒服?”不是他的关系,他所认识的蔚甘琳一向活力充沛,绝对不会因这一点“小事”而难过;安玖熯自我安慰地想着,自动为她想了另一种解释。
睁开眼,她努力弯起嘴角轻笑。“很喜欢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