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以及戚小月。
“你…”要、要说什么好?戚小月急得满头汗,好不容易才出口问:‘你没事吧?”
“你说呢?”东方日刹双手一摊,摆明了要她自个儿看。
“嘿嘿,你没事、没事…”戚小月上看下看,最后只得十笑“那这样,我就不打搅客倌了。”
溜!先溜了再说!她现在不想做个勇敢的戚小月!
“等等!”东方日刹稳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这些还在地上、桌上、窗边的菜,怎么办?”
“啊、啊、啊、啊!”僵硬地转过身来,戚小月这才想起自己干的好事儿,皱苦了脸,咋咋呼呼地嚷了起来“糟了糟了!这可是醋溜熊掌,别说我荷包里的银两不够付,就是拿我的小命去抵,恐怕还能找钱。惨了惨了!这下惨了!”
“咳,”东方日刹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喉咙“或许我可以帮个忙。”
“你?你会烧一盘醋溜熊掌?”她已经神昏意乱了,既然付不出银两,全心只想着如何再变出一盘醋溜熊掌。
“不是!”他是又好气又好笑“这醋溜熊掌的钱,我付。”
“你付?”
“嗯。”东方日刹朝她微微绽了个笑“放心!这盘醋溜熊掌再贵,也绝不会多过五十两!”
两个人都没想过会在这样毫无预备的情况下碰着面,单剩两人独处时,少不得尴尬一阵。
唉…这下可好,除了那五十两,她现在又多欠东方日刹二十两银,这辈子怕是怎么拼命工作也还不清了。
离开庆丰酒楼,东方日刹随戚小月来到了她栖身的破庙:“你就住这儿?”
“唔!”戚小月斜眼飞瞪:“先说了,我喜欢这里,不许你批评它。”
“我什么话都还没说。”东方日刹眉头稍皱,沉肃了表情。
她嗅出了他的委屈,连忙凑笑赔罪:“呃,对不起!是我话说太快,我老想着你会拿这里跟阳谷西院比。”
东方日刹不置可否,只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破庙的每寸壁地。
静默的气氛,让她连自个儿心跳的怦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喘了两口大气儿,不行了!她忍不下了,一定要出点声,哪怕是丁点也好!
“暧!”戚小月拍拍他的肩“还是常常有人要杀你么?”
东方日刹转过身来,淡淡一笑:“出门就会碰个一两次吧。”
闻言,她惊亮了眼:“喝?那你今天跑出来作啥?找死啊!”深深睇着她,这模样,一如当初见到她时,像个少年,不像姑娘。而他,今日会单独出门逛市集,所要寻的,就是这抹身影。
戚小月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骂了起来:“真是的,哪个王八乌龟呀,就会用‘西门家’的名头作挡箭牌,要嘛就正大光明决斗一场!”
东方日刹知道她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感动地抚了抚落在耳畔的几缕发丝:“没关系,主使的人是谁,我心里有数,目前这情况也还应付得来。”
“什么?”戚小月一把抓住他的手,牢牢地“你这样还可以忍呐?如果是因为另有顾忌,你说说,或许咱们可以一同想办法!”
她还是没变,执着的眼眸坚定而明亮,昭示着“并肩作战”四个字,同时在他胸臆拂进了熏暖。
东方日刹定定瞅着她,半晌,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寻地坐下,开始跟她说起埋藏心底已久的发现
“在阳谷能掌握我的行踪的,只有甫叔。还有那回,记得么,你溜出阳谷去看你阿爹…”
“记得!那次我能溜出谷去,是大总管帮的忙。”
“没错,我会知道,也是甫叔告诉我的,当时他说无意间看见你出谷去,我没多想,事后想来,应该是他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