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是他还在拉肚子,别给他其他配菜,加一点盐巴就行了。”
“嗯。”点头,他记下。
“扬扬十点吃的藥,四小时一次,下一回是半夜两点和清晨六点,你要记得起床喂他。要不要我打电话来提醒你?”
“不用。”摇头,他不想多施舍她一点言语。
“你还没吃饭吧!我帮你煮了一碗面,等你弄好再下楼吃。”
“好。”又是点头。
“我走了。”转身,她将要离开他的视线。
黎儇看着她疲惫的神态和摇摇欲坠的身子,语言在理智之前浮出台面,他脱口而出:“累了一天,你留下来吧!”话甫说完,他立即后悔,后悔他送出机会,让她更有权利自以为是。
他说了留下、他提川邀约,不争气的潮湿在眼角润泽,深吸气,绘蓝回头,却在他脸上找到懊恼。
他后悔了!笑停在眼角,轻轻吐气,绘蓝咬咬下唇。“不用了,我还是回去,明天早上七点我就过来交班,扬扬要是情况不对你再打电话给我。还有,肠病毒会传染给大人,你自己注意一点,不要靠他太近。”
说完,她没等黎儇回应,就往楼下走去。
七点半,绘蓝准时到达,来应门的是黎儇。
打开门,他狐疑地盯住一身浅蓝秋装的她,近四十度的高温,穿这个会不会太夸张?
“扬扬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吃东西。”她刻意画上浓装,但修饰不来眼睛下的黑圈,一向扎起的头发往下披散,笑容装得勉强。
“你的车呢?”他问得冷淡。
“送厂保养。”别过脸,她不想直视他棱锐眼光。
忽地,他的手拨开她覆在额间长发,她额头上两道长长的三M胶横躺著,黎儇二话不说,抓过她的手,撩高袖口,层层绷带裹住她瘦削的手臂。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她会有什么意思?他陡然升高的音调,吓得她往后却步。
“我在问你话!”她的沉默、她脸上的惊惧,呕死他了,他有那么可怕?
“昨天我和别人发生小擦撞,情况不严重,是我太大意,下次我会小心。”
“你是安心的,你想让我有罪恶感。”他的指控冷不防插入她的心中。
罪恶感?这要从何说起,她不在他负责范围,他们是平行个体,她的伤与他的罪恶感有何相干?颔首,她不想争辩,选择认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分心、不应该失神,不应该让自己受伤…我的行为又成了你的负担吗?请你原谅,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对不起,我真的好抱歉。请你不要有罪恶感、请你不要把责任加在自己身上,我的不对我会自己承担…”频频摇头,她头摇得好昏。
为什么她怎么做都是错,难道人生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吗?难道她一定要离了他才能走回正途去吗?可是离不开了,她真的离不开了…离了他,心碎魂灭啊!怎能离?怎么能离…
一个踉跄,她跌入他怀里。反射性地,他拥住了她娇娇小小的身子,清雅的香气侵入他的鼻息,她的长发在他颈间摩蹭。这一刻,他竟涌起模模糊糊的幸福感…
他没推开她?她在他的怀中浅浅笑着。
他的胸膛宽阔坚硬,强壮的手臂为她支起一片天地,暖暖的胸膛熨贴得她的心情踏实稳当,他的心脏一次次的撞击声,可是在轻唤著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