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记"你活该"的眼神。
"别岔题了,飘。"谷胤扬犀利地盯着凤飘鸣"火气十足"的脸,纳凉地又把话题给找回来。
"亏你以'情圣'自居,你不可能不知道'胖"'个字对女人有多大的杀伤力,何况她根本配不上这个字。"
"喂!你们真的很奇怪耶!"这是他跟胖妹之间的私事,他们没事来插什么嘴?说得好像他们跟胖妹是一家人似的。"我从小叫到大,就是改不了口,怎么样?"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大了起来。
比胤扬耸了耸肩,还能怎么样?就酱子喽!
"飘,我看今天八成是天气太热,你的火气大得吓人。"雷飒站起来往门外走,不忘嘲讽地丢了两句话给他。"我看你最好去冲个冷水澡,'降降温'。"
"该死的!撞得我痛死了!"邵慕风揉着下巴,跟着雷飒往门外移去。
比胤扬看了凤飘鸣一眼,也准备一起走人,他穿好鞋子走在最后头,侧身向站在门口的凤飘鸣说:"我看胖妹可能有话跟你说,要不是我们正好来打搅,情况可能没那么糟。"这已经是他能表达最接近道歉的意思了。
"官暖暧。"凤飘鸣倚着门框,两手环胸地斜睨着他。
"嗯?"谷胤扬听得不是很清楚。
"我说她叫官暖暖。"凤飘鸣撇开头,嘀嘀咕咕地。
"好,官暖暖。"谷胤扬扯开嘴笑了,举起拳头捶了他一记。"记得跟她说些好听话,你知道的,女人都爱听这套。"他意有所指地提醒。
"多事!"凤飘鸣杵在原地,"监视"他们全步人电梯后,才关上门进屋。
令令令
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高贵的罗马石英砖都快让他给踩出洞来了。
不行!老这么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事做不到的!深吸了口气,凤飘鸣一鼓作气地冲到官暖暖房门前,趁自己还没手软之前,用力地捶门。
"进来。"软软的声音传了出来,凤飘鸣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吸气再吸气之后才推门而人。
"胖妹,刚刚…"半句抱歉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就因看到官暖暖的动作而中止。
只见她拿着一些衣服…不,充其量只能称为"布料"的东西在身上比来比去,一双圆圆眼甚至没有因他的进入而从镜面上移开过,让他"享受"到前所未有彻底被忽略的感受。
"你在做什么?"看到那些轻薄短小的布料就碍眼,嗟!
"我在试工作服啊!"官暖暖随手又由床上捞起一件,依样画葫芦地在身上又比划一番。"有事吗?飘哥哥。"
"工作服!?"他眯起眼,阒黑的眼瞳闪过锐利的精光。"你找到工作了?"他没忘记她来台北的目的。
"对呀!"官暖暖终于放下手上的衣服,她把那堆像小山一般高的衣料往里推了些,高高兴兴地坐在床上。"那个老板好可爱,胖胖的圆肚子、微秃的头顶,好像住在村尾的洪大叔。"
洪大叔?好像真有这号人物。
"他说上班时要穿这种衣服?"他怎么觉得不太对劲?"是啊!"官暖暖喜孜孜地笑着,耶!她终于不再是无业游民了!"那老板啊,一看到我就好高兴,虽然我不晓得他在高兴些什么,但我看到他高兴,我就很高兴了呀!"
"他怎么说?"凤飘鸣挑起眉,越听越不对劲!
景气那么差,有那么容易找到好工作吗?"他说我好漂亮耶!"官暖暖笑弯'了眼,圆圆眼成了上弦月。"他说像我这么漂亮的美眉,一定可以让他的业绩大增,那他就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
"美眉!?"凤飘鸣怪声怪气地重复一次。
"是呀,他还给我一笔置装费呢!"她指了指像山一样的衣料。"喏,我就拿那些钱去买了这些漂亮的衣服,很棒吧!"
"那是什么工作?"置装费?哇咧卖身钱咧!
"咦?我没告诉你吗了"她怎么说了那么久,都没讲到重点?
"到底是什么工作?"他冷冷地开口再问一次。
"就是卖槟榔的槟榔西施啊!"她一派天真地灿笑着。
"槟榔西施!?"凤飘鸣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胸口莫名地撞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