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走?"田月霓霍然发觉邵慕风还许在原地不动,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马上走、马上走。"
邵慕风边走边回话,心想是不是该跟飒说一声?
***
撇开以往不愉快的经验,再怎么说李德明也是老同学了嘛,田月霓无法放着他一人自生自灭。
下班后,她买了些水果和晚餐,直接往李德明的住处杀了过去。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竟然还有闲工夫发烧,活腻了你!"一进门,看着李德明病快快的模样,田月霓忍不住念了他两句。
"小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人在生病时最需要别人安慰,李德明也不例外,他泛红着眼,无辜地看着她。
"好个屁!吃饭啦!"她把面倒在碗里,粗鲁地推到他面前。
李德明呼噜噜地吃掉热腾腾的面,又看着田月霓为他准备好的藥和开水,一时间感动得涕泪纵横。
"哭哭啼啼得像个大男人吗?难看死了!"田月霓嫌恶地骂了他两句,顺手把他吃完的免洗碗筷收到塑胶袋里。"吃藥啦!还要人家喂吗?咕!"
"你好久没这么骂我了。"李德明乖乖地吃了藥,一双眼没离开过她。"还能让你这么骂,我觉得好幸福。"
"你犯贱啊!被骂还说是幸福?"她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一记。"都几岁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老妈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台北广他可是家里的独子,父母心疼得要死呢!
"小霓,你…你交男朋友了吗?"她似乎变了,变得更有女人味,虽然还是满嘴骂人的难听话。
"问这干么?"不期然的,心头浮现一张俊颜,让她没来由地心跳了下。
"如果你还没交男朋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也许他真的犯贱吧,他真的好想再这么让她骂下去,因为她的关心都隐含在骂人的字眼里。
田月霓看着他。"都过去了,还提这干么?"
"可是我好想你,我真的很想再跟你在一起。"他真心诚意地说。
"如果你以前也会这么想就好了。"也不是怨怼,只是心有不甘吧,不甘那逝去的三年青春。
"我不会再犯了,小霓。"李德明突然拉住她的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他连声保证。
"别闹了!"她抽回自己的手,拿出水果洗净,并开始削皮。"有些事是永远没法子重来的。"更别提她后来发觉自己根本对他没感情。
"小霓。"李德明霍然由背后搂住她。"你不是那么无情的,我到现在都还想着你,你一定也跟我一样忘不了以前快乐的时光,对不对?"他一径儿地以为她旧情难忘。
"你做什么!?放开我!"她丢下水果扯着他的手,蓦然发觉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他的碰触。"李德明!你放手!"
"你只是吃醋,因为我一时的背叛,我会改,一定为你改!"他用力地抱着她,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放手!"他的手劲好大,田月霓霍地有种莫名的恐惧。"李德明,你见鬼的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她用力地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箱制。
"不放,我不放,我不会再放手了!"他卯上了她,使劲地将她压向流理台。"我会让你忘了我的背叛,我们一定可以重回以前快乐的时光,小霓。"
"住手!你该死的住手!"当李德明的手不规矩地罩上她的胸脯,田月霓的恐惧指数直达临界点。"你先放开我,我们再好好谈,好不好?"她试着安抚他失控的情绪。
"不,我放手你就会跑了。"李德明胡乱地亲吻她,却总是吻不到她的唇。"答应我,答应我重新来过…"
"该死!我要叫了!"她害怕地随手乱抓,却抓不到足以攻击他的东西,只得用力地拍打他的背。
"你叫啊,没人会来的!"这里是顶楼加盖的铁皮屋,他料准了没有人会来,手掌更是放肆地扯着她的衣服。"让我将你,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