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不是…不要、我了,我、我还、是。你、你的、甜心吗?"她又开始"抽噎断句法",一句话同样说得"哩哩落落"。
"谁说我不要你来着?"他叹了口气。拗什么拗呢?反正早就认定她一个了,不是吗?"我只有你一个甜心,你当然是我的甜心。"
"真、真的吗?"她可怜兮兮地抽搐着,泪眼汪汪地瞅着他。
"当然是真的。"唉…抱着她的感觉真好!好险没让那色痞给占了便宜。
"可是你、你、对人家好凶喔…"一口气还没恢复,她便忙不迭地指控他。
"好,我凶,是我不对,好不好?"他翻了翻白眼,女人果然是宠不得的。
"你还不、理人家。"她心里还不平衡呢!
"是,我错。"他闭了闭眼。当时若不先冷静一下,他怕自己忍不住掐死她!
"还有…"
数着他罪状的小嘴霍地被他叼了去,他热情地咬啮她老说难听话的唇瓣,不让她再继续控诉自己的不是。
这妮子就是有颠倒黑白的本事,犯错的人明明是她,她却有办法把自己的错掩盖得不见踪影,反倒是救了她的自己处处皆错,真是败给她了!
"唔、唔…"象征性地抗拒了两下,田月霓终究软化在他的热吻之下;她紧紧地攀附着他的颈项,莫名地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动。
她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他了…
"停、停一停…"雷飒的头往后仰了些,伺机大口吸进大量的空气。
天!这妮子吃错藥了吗?艳红的唇瓣像章鱼的吸盘,用力地吸住他的嘴不放,还吸光了他胸腔里的空气,害他差点因缺氧窒息而死。
就知道她小肠小肚,分明气自己对她凶、对她大吼大叫,所以用这种变小的方冲来"修理"他。是不是该揍一顿她的小屁股呢?她竟敬意图谋杀亲夫!?
"飒,你不喜欢吻我吗?"她委屈地瘪着嘴,眼看下一瞬间又要"做风胎"了。
"怎么会?"他微愣,不意自己的举动又让她误会了。
"那你喜欢我吗?"突然发现女人的眼泪是项利器,田月霓的眼角挂着两颗晶莹的水珠,我见犹怜地瞅着他瞧。
雷飒僵了僵,俊颜竟诡异地微微泛起红潮;他艰涩地吞咽了下,侧头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她陡生一股心酸,小手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膛。"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一旦让你吃到甜头,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没空搭理颊上落下的泪花,她一径儿努力地捶打他。
"你在说什么鬼话!?"他用力攫住她的手腕,才压下的气焰又冒了上来。"是谁翻脸不认人的?你这是做贼的喊抓贼!"
"不要理我!"她气愤地扭着手,想挣开他的精制。"既然不喜欢我就别理我!放手!我要回家了!"她执拗地对他喊道。
雷飒瞠大黑眸死命地瞪着她。听听!这像是人说的话吗?
是谁怪他不理人的?又是谁瞒着他去会旧情人?现在倒好,这妮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转眼间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不准回去!"话还没摊开来讲,说什么都不让她离开。
"你凭什么不准?脚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她气呼呼地口不择言,猛力地甩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力量。
"你以为这里是你高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这妮子简直欠扁!他今天就要好好地建立"夫威"。
"你、你想怎么样?"其实她真有点怕了他生气的样子,以前他都不会这么凶的说…不过怕归怕,她还是逞强地质问他。
"我想怎么样!?"他眯起眼,阒黑的黑眸迸出危险的火光;他霍地将她一把抱起,用力地将她扔上床,高大壮硕的身躯立即不由分说地压上她。"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