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皮,从小就不怕老鼠、蛇的,但就怕无聊。
“好,那我问你,要是湛家休了你,你找谁生孩子?”
“呃…”米香顿时哑口无言。
“没了孩子,你怎么玩小孩?”米老爷又问。
“呃…”米香又无话可说了。
“所以说,你要忍住一时的无聊,以换取一辈子的乐趣。爹这么说,你懂了吗?”米老爷谆谆教诲女儿要懂事。
米香点头,说了句“懂了。”
“懂了!那你还不趁我那个好女婿还没回去发现之前,快回去。”
[这个…”米香状似为难地看着她爹娘。“这…有点难耶!”
“就只是偷溜回去而已,有什么难的?”米老爷训斥女儿。
米香脸上的表情却更难看了。
“因为…”米香指指前头,声若蚊钠地开口说:“因为…湛瑀戢已经发现了呀!”
瞧!前头那一个,瞪着两个大眼睛看她的人不就是了吗?
米老爷、米夫人“吓”了一声,倏然回头,果不其然,他们的好女婿已经满脸怒容地站在不远处。
完了!这下子惨了,只怕过不了今晚,他们的女儿就要让人扫地出门了,这下子可怎么办才好?
米老爷、米夫人面面相觑,一个眼神交换,米老爷、米夫人当下便决定他俩待会儿就走,而且,这一走还是出远门去游山玩水,让湛家退婚无门。
呵呵!他们真是太好…不不不!不是奸,是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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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为什么那么顽劣?”湛瑀戢把米香打进新房,关起门来质询。
顽劣!
“我哪有顽劣啊!我今天一整天都很乖耶!没打破盘子,也没伤了哪个人,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说我顽劣!”
“你很乖!你没打破盘子、没打伤人!”
“是啊!”米香点头!以兹保证。
“可你却逃出新房,让小芳替你坐在这里当我的新嫁娘。这件事你怎么说?”
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米香才不知道要怎么自圆其说呢!她只是不懂一件事。“我让小芳代替我坐在新房里,那会怎么样吗?”
“不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那你干嘛那么生气?”瞧!他气得头项都快冒烟了,害她以为她干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于礼不合?”湛瑀戢又按了一个罪名给米香。
米香摇头说:“不知道。”
“新嫁娘就合该乖乖的端坐在新房里等她家相公…”
“我有等喔!而且我还等了好久、好久…”
“才一个时辰,这哪叫久!”
“一个时辰这就很久了耶!要不然,你自己来这坐坐看,你来、你来啊…”湛瑀戢站着不动,米香还跑过去拉着湛瑀戢的手,把他拉着坐在床上。“你自己坐在这一个时辰看看,看你会不会觉得久、觉得无聊;而且…”
吓,她差点忘了。
米香又跑去拿凤冠跟喜帕,将它们一一戴在湛瑀戢头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湛瑀戢气得要将凤冠、喜帕摘下。
米香却不准他摘。“你不能摘喔!你要像我一样戴着这些,就能明白那凤冠是如何把我的脖子给压疼,明白自己的两颗眼珠子只能盯着喜帕或是自己的手指头时,是多么的无聊,届时,你就明白我之所以让小芳顶替我,不是因为我顽劣,而是因为我无聊。”
湛瑀戢让她似是而非的理论给说服了。
“好吧!算你有理。”湛瑀戢摘下戴在他头上而显得不伦不类的凤冠跟喜帕。
他原谅米香今天的行为了。
“你很无聊?”
“对啊!”米香两脚一蹬,跳到床上坐下!两个脚丫于悬空一前一后的摆荡着,而睑上的表情的确是十足无聊的表情。
“那么,想生个娃娃来玩吗?”
一听到要生娃娃,米香原本无神的眼珠子登时亮得像个什么似的。
“你想教我生娃娃了,是吗?”
“嗯哼!”湛瑀戢眉目含笑地点头。
“那快来吧!”她好想学喔!
“你先躺在床上。”
“为什么?”她要玩耶!吧嘛上床?
“你上去了就知道。”
“是吗?”米香很怀疑,但她还是照着湛瑀戢的口令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但是…
咦?等等、等等…
“湛瑀戢,你等等、等等啦…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咦!“你为什么也脱我的衣服?”
“…”“咦?你为什么要摸我那里?”
“…”“咦?你把什么东西放到我的下面去?”
[…”
“啊…我的妈呀!好痛喔!”哇哩咧…救命喔!杀人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