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反对吧?”赫连靳宇噙着淡笑,看着封昊云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我就和你说明白吧!之前你带人灭掉的裨夷国,好巧不巧里面的皇族,和我的二皇兄是私交不错的朋友哩!不过捍夷军偷袭在先,就怪不得我们出兵讨伐,这一点你无须担心,毕竟封将军只是尽忠职守。”赫连靳宇以扇柄推推额头,转成苦恼的语调说道:“父皇虽是对你赞美有加,但二皇兄却相当恼你哩,他认为你不给对方谈和的机会就出兵,相当不恰当,所以二皇兄的意思,是要跟裨夷国讲和,而小蝶衣,就是我送给裨夷国和谈的礼物,不知道封将军有没有意见?”
原本面无表情的封昊云,在听到赫连靳字居然要将任蝶衣当成和谈礼物时,一张脸已经转为铁青。
“她既是太子殿下的人,属下无权过问。”封昊云紧绷开口,随即起身拱手说道:“属下尚有军务要处理,失陪了。”
“无妨,既然你还有事,我就不打搅了。”赫连靳宇淡淡一笑,挥挥手表示他可以退下,在封昊云就快抵达帐门口时,赫连靳宇又追加了一句:“那么时间就订在两天后,在北羌与裨夷的交界处和谈,你是北羌的代表,到时候你会出席吧,封将军?﹂]”
“属下遵命!”
直到封昊云离开后,赫连靳宇打开玉扇,将一双算计的眼眸藏住,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道:“这下子,有好戏可瞧了。”
两天后,任蝶衣、任剑飞与赫连靳宇坐在马车里,在封昊云所率领的一小团军队护卫下,来到了俾夷国约定的地点。
就在他们抵达指定的地点后,裨夷国的主事者见北羌所有重要的人员都到齐了之后,向后方比了一个手势,云时间冒出了至少五十名的士兵,每个人手上拿着弓箭,瞄准的目标,正是封昊云一人。
“哼!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龙凌皇朝的人吗?你们这群专门破坏约定的小人!”主事者狂笑出声。“反正我们的国家也快灭了,不如我们同归于尽吧!放箭!”
一声令下,无数的利箭就像绵密的网对着封昊云射来,站在一旁的任蝶衣惊喘出声,直觉地冲向前将封昊云扑倒,同时间施展出操控风的力量,卷起一阵强风,让空中所有的利箭都失去了准头,纷纷插入两人身边的土地上。
“呼!”任蝶衣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封昊云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可恶!大家上!”裨夷国的人原以为会一击成功,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没有一支箭射中目标,于是把心一狠,命令所有人蜂拥而上,决定要来个同归于尽!
“我说封将军,现在可不是含情脉脉的时候,敌人要砍过来啦!”赫连靳宇摇着玉扇,慢条斯理地提醒。
“这就是凤族人的力量吗?”封昊云问道,忽然想起了当初在竞技台上,一道怪风解救了任剑飞的往事。“这么说,你之前告诉我的是真的,不是说谎?”
这是自封昊云发觉真相后,第一次听见他以这种平和、不带轻蔑的语气说话,任蝶衣的眼眶一红,再一次坦承自己的真心。“我是说过很多谎,但是…但是我真的喜欢你,封昊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眼看震天价响的吶喊声越来越逼近,赫连靳宇终于忍不住向前,再次提醒道:“我说两位,要甜言蜜语,也要等击退这批人再说啊!﹂”
封昊云露出了多日来的第一个微笑,抬头对赫连靳宇说道:“稗夷国言而无信,我也收回答应的事,这份和谈的礼物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有什么问题,把这些碍眼的人除掉,我今晚就帮你们主持婚礼。”赫连靳宇拍胸膛保证。
“一言为定。”封昊云从地上爬起来,低头温柔地在任蝶衣的唇上印下一吻,抬头笑道:“我不会不要你,这一辈子都不会。”
说完这句允诺之后,封昊云将任蝶衣推到任剑飞的身边,拔起腰间的长剑,与士兵冲向前,打算一口气击败裨夷国的士兵。
“我说的没错吧!提早坦白,事情还是会有转机的,他只是在气头上,只要想明白就行了。”任剑飞转头,对赫连靳宇提出始终不明白的问题。“不过,你好象早就算准了稗夷国的人会反悔,为什么?”
当初赫连靳宇仅是提出要将任蝶衣当作和谈礼物,进而逼迫封昊云承认自己的心意,结果却演变成现在这种意外的局面,虽然效果一样,但赫连靳宇也未免太料事如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