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女没有吐,却仍然紧捂着嘴。“他…他才是风魔?”
“没错,这样你还敢把他‘娶’回北方大地去吗?追敢叫他听你的命令吗?”嘉肯语气挖苦地问。“告诉你,他一个不高兴,用不上半天时间就可以把你北方大地所有的人全都杀光了!”
“可…可是…”
嘉肯哼了哼。“别妄想了,他身边已经有一个女人了。”
白巫女觑向安亚,后者正恼怒地嘀咕着。
“该死,那马儿只不过是站在那边而已,他干嘛砍牠呀!好,待会儿非警告他不准再伤害动物不可,否则我就剥了赛利的皮!”
嘉肯失笑。“你敢?赛利可是他的宝贝宠物耶!”
安亚马上横过去一眼。“我不敢?好,今天晚上我就宰了赛利加菜!真是莫名其妙,就没看过谁养猪做宠物的!”
“哈哈哈,他是第二个,我才是第一个,”嘉肯得意地说。“而且我养的还是…哇…怎么只剩下两个人了?”
就这么几句话之间,主楼前的广场上已经变成一片腥风血雨的修罗场了。除了白女巫,以及躲在她身后的侍女之外,火魔的部下死得一个不剩,只余下火魔独自一人和狄修斯对峙。
在主楼里窗后偷看的那些被强暴的女仆,此刻跟嘉肯一样有着相同的报复快感。
而火魔却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他的部下竟敢未得到他的允许便擅自“离开”他,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样一个魔鬼!
“你…你到底是谁?”
狄修斯默然无声,只是冰冷地盯着他,举在他手上的宝剑仍在滴落鲜血,杀了那么多人,他身上的煞气更是有增无减。
“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拖着铁链,嘉肯慢慢走下阶梯。
“什…什么事?”
在狄修斯的身后站定,嘉肯露出白牙齿笑得很血腥。“我不是风魔。”
面上忽地掠过一抹恐惧“你…不是?”火魔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
嘉肯把炼着手铐的手举高,同时用手肘顶顶狄修斯。“喂!狄修斯,你也拜托一下好不好,你就那么喜欢看我戴着手镣脚铐吗?”
一声不吭,狄修斯回手两剑就锵锵锵锵地解除了嘉肯的桎梏,嘉肯这才吐着解脱般的呻吟吁了一大口气,并揉着手腕。
“兄弟,我不需要他向我磕头,”他悠然地说“可是绝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明白吗?而且…”他又露出白牙齿,一双银眸斜斜地睨着火魔。“你也没有机会依附到别人身上去了,火魔!”
终于明白了!
火魔不由得机伶伶地一颤。“他才是风魔?”
“答对了!”嘉肯哈哈大笑着退开。
就在同一时刻,没有半点警告,狄修斯倏地欺身上前宝剑一挥,以往即使在千军万马中,杀人亦如切菜,从未逢敌手的火魔,此刻却连一丝招架之力也没有,不过眨眼间,在还未察觉对方的剑究竟是怎么挥过来的之际,他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嚎,同时,刀子落地,整个人也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了。
然后,他冷汗涔涔地听见匡当一声,对方也把宝剑扔在地上了,接着,他两眼往下望,魂飞魄散地发现对方正把脚踩在他的胯下…
白巫女终于忍不住用双手拚命捂住耳朵,但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凄厉惨叫声依然不绝于耳;而安亚则目瞪口呆地看着狄修斯在踩爆火魔的“宝贝”之后,打算用脚一寸寸的踩碎火魔全身的骨头。
他现在才刚踩完一只手…
本哝一声,嘉肯猛打一个哆嗦。“那个…我是不希望火魔死得太痛快啦!可是这样…这样未免太…太惨了吧?”
“同感!”安亚猛点头附和。
“但是…”嘉肯犹豫着。“现在去跟他讲的话,他会不会先踩碎我的骨头,再继续他现在的工作?”
第二只手…
“要不然怎么办?我们进去装作没听到?”
嘉肯不禁瞪过眼来。“你是说,让他先踩碎我的骨头也没关系?”
安亚耸耸肩。“等他要踩你的骨头的时候,再轮到我去劝他嘛!”
“为什么你不先去劝他?”
“那他要是要踩我的骨头怎么办?”
“他不会踩你的骨头的啦!”
“你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