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问题?”心里因为他的话而更加不爽快起来。
“我妈妈一开始也这样说,但是她后来也很喜欢知叶…知叶她,很特别,我知道这时候说这个很不好,时机不对,她也没心情,但是,我、我愿意照顾她!”
“照顾你个头!”
“知叶也这样说…”被骂的何真海老实到简直是个奇葩。“她啊,跟其他女生不一样,她很有想法,很认真,看见她就会觉得自己要更努力、更惜福…她很省哦,不会乱花钱,打工、兼家教,赚来的钱都不会买东西给自己,都给奶奶。”
完全把贝雷特当成自己人的何真海,一点也没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想当他的张老师,还有越听脸越臭的趋势,仍是一古脑的把自己喜欢知叶的心情全盘托出。
“但是她不会小气,请客啊、吃饭什么的她也都会,但是要提前、两个星期跟她说,因为她要存钱,反正用钱很有计划,不像我,从小就好命,家里环境好,不用为钱烦恼,在她身上,我学到很多…”
“然后呢?”贝雷特听不下去了,心情已经恶劣到极致,魔法随时都有可能招呼到他身上去。“很重要吗?关我什么事?”
但是说着心上人的何真海,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反讽听进耳朵里。
“我家人安排我过两个月去美国念书…我想邀知叶一起去,我很担心她啊,雷特先生,依你对知叶的了解,我、我这时候开口跟她说订婚,邀她陪我出国,你觉、觉得会不会太快?”
订婚?订你个鬼!
他不悦到懒得理会眼前连用魔法整他都嫌浪费的呆头鹅,轻轻一哼。“我懒得回答你这没营养的问题。”
“学长?”收拾完行李下楼的知叶看见学长在客厅,露出惊讶的神情。“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要你等我一下吗?”
“那个、我…”何真海像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学生,神情惶惶不安。
知叶不禁狐疑“干么说话结结巴巴,你心虚啊?”
哭了一夜又滴水未进,伤心过度的她仅靠着意志力在撑着,下楼时她陡地踉跄了下,眼看就要摔倒,底下的贝雷特和何真海都是一惊。
“小心…”
“小叶,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在最后关头,伊恩及时出现,从她身后拉了一把。
“伊恩…”
“看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我听说了。”他神情凝重哀伤,摸摸她瞬间削尖的脸。“需要帮忙,说一声,嗯?”
“伊恩…”知叶很感动这种什么都不说的安慰。
“来,这时候你需要一个安慰的拥抱。”忽地,伊恩热情的大张双臂,将她拥入怀里。
知叶先是怔愣,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转念一想,温热的拥抱,的确是她现在很需要的。
于是她闭上眼,在他肩膀上停靠一下下。“谢谢。”小手回抱他,充满感激。
突地…
“知叶!”何真海拔高嗓音大叫,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他。“那个、走、该走了。”被两个高大的男人行注目礼,他自己也觉得很别扭。
“说得也是。”知叶苦笑了一下,给伊恩一个感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下楼。
离开前,她走到贝雷特面前,神情哀伤的望着他。
“我…要离开几天。”她真的很笨,都这时候了,还希望他给她一点点安慰。
不要伊恩,不要学长,她想要他…就算是跟她打打闹闹都好,但是他却用着冷漠、事不关己的眼神回望她。
“嗯。”轻轻的,没有感情的一个单音节。
知叶的心苦苦的,然后自嘲的扯出笑。她为什么要对他心存希望?他的心不完整,他不会心痛。
“学长,我们走吧。”转向何真海,她轻声说。
何真海马上殷勤地拉过她拿着的行李“你还好吗?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很好,谢谢你,还要麻烦你送我回家…”
年轻的男女,走了。
整栋房子留下不是人的三个男人,相对无语。
“哇哇哇,你现在是怎样?”寂静片刻,伊恩突然爆出大叫,闪过贝雷特划过来的五指,差一点,差一点就见血封喉,还好他闪得快。
只见贝雷黑瞳中冒着两簇火焰,危险又迷人地对他扯开一抹诡异的笑。
“再战。”他杀气无限地猛烈攻击。
伊恩哀叹一声,身手利落地顺势后空翻闪避,大呼小叫的抱怨“你笨拙又不是我的错,干么迁怒啊?喂…实话都不能说吗?你差不多一点啊!”*********
被热心帮忙的何真海送回家,知叶站在久未回来的家门口,不禁失神。
“知叶…回来啦?”
“知叶,节哀顺变。”
热心的老邻居前来安慰她,说着人死不能复生,要坚强这一类话,她只是苦笑答谢,不能大吼说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