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古罗若有所思地看着主子背景,想着当主子知道知叶就在这里时,会不会吓到软掉?
“噗…”想到最后,他喷笑出声。
“咦?总管,你怎么笑成这样?”知叶才刚捡完后院的落叶,踏过屋子里就看见严谨的总管笑得很坏心。“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主子回来,说了一个笑话。”他随口乱讲“忙完了,累吗?”
“还好。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吗?”知叶也觉得很奇怪,打扫这么大的屋子,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累。甚至非常习惯,难道她有当女佣的天份?
“嗯…”搔着下巴,古罗看了看她,再想想楼上那只恶魔专中有了一个破坏主子好事的计谋。“你做得很好,知叶,主子回来了,我得准备一些食物,主子一饿起来脾气就会很差,所以得麻烦你整理一下花园。”他指著那扇被列为禁区的侧门。“除除草、浇浇水,应该就可以了。”
“噢,好。”知叶不疑有他的推开侧门走出去。
只是一开门,她马上被眼前的波斯菊花海给震慑住。
“我的天…现在是夏天耶!怎么会有波斯菊啊?”一股吸引力让她走进花田,小心翼翼不踩到脚边的花,她蹲在花田中央,对着花儿傻笑,然后动作轻柔的拔起田中多余、不该存在的小小杂草。
二楼主卧室,贝雷特正邪笑着动手剥除女人的衣物,突然全身一僵。
他的花田,有人!
“是谁?谁敢!”
他脸色瞬间大变,布满山雨欲来的气势,愤怒咆哮,说来就来的坏脾气吓坏了娇客。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卧室,衣衫凌乱不整,踩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厨房。
而古罗早在感应到主子愤怒的那一刻,便瞬间移转到安全的地方避难。
“该死!”贝雷特咆哮连连。要不是现在屋子里有个人类,他已经变化为恶魔原形,对染指他花田的人类喷火了!
一脚踹开侧门,远远的,就看见花田中蹲了一个人,正在对他的花动手。
贝雷特完全暴走!“你是谁?谁准你动我花园里的花?”他气势汹汹走向发地人,将对方一把拉起,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对方的手腕。
“啊啊啊啊!”知叶被嚇得跳起来,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尖叫不休。
“痛,好痛…放手!”眼泪瞬间飙出来,挂在眼眶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很痛耶!”
听见熟悉的哀叫,贝雷特登时僵在原地。那种叫法,他只知道一个人…
承受不住那擒握的力道,知叶握在手里的青绿色杂草落下,露出掌心狰狞的疤痕,见状,贝雷特的心又是一震!
他不会错认他的匕首造成的伤口,像是被烧烫的物品划过,狰狞的横躺在掌心,破坏了她的智慧线、生命线、感情线,让她成了一个没有掌纹的人。
是她…
“你…你…你…”他压根不敢相信,瞪着眼前的女人,迟迟说不出一句话。
她在这里,站在他面前,眼眶含泪,望着他。
“很痛耶!你要不要放手啊!”知叶痛得脾气都上来了。“没礼貌!”她最怕痛了,稍微碰一下就吱吱叫,何况是这种像要捏碎她手腕的痛法。
贝雷特赶紧松手,语气压抑地开口“Sorry。”
这一句抱歉,包含的太多。
Sorry,让你伤心。
Sorry,拿走你的记忆。
Sorry,我…太笨了,不晓得我想要的,其实早就得到。
“你是谁?”皱眉揉着瘀血的手腕,知叶防备地询问。
他又弄伤她了。
“你又是谁?”可他不能认她,不能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说上一千万遍的Sorry,必须装做不认识,以一个屋主的语气质问。“在我花田里做什么?我说过不准别人动我的花田!”
知叶高涨的不满,在听见对方是这里的老板后,马上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