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愿他知晓。
“不要躲,再靠近我一点、再亲近我一些。”宫上邪却不愿她隐藏,汲汲他渴望着能够拥抱她的所有“我要知道你的全部,我要了解你的一切。”
“你不能。”小小直摇着头“你不能这么做。”他不是她的命中人,而他也永远不可能是她的良人,他不能。
“我当然可以。”宫上邪指着她的心房。“因为你对我不是没有悸动的;你的心,也与我一样的在狂跳。”
永远黏腻缠绵的气味,在牡丹丛里隐隐传绽出来,就像宫上邪排山倒海而来的倾恋,挟着汹涌不容推拒的气势。强烈地袭上小小那颗盘石不定、甚至是摇摇摆摆的心。
她真的不懂,为何她会对这个才面见三回的男子这样地倾心,为什么他要在她人生中的这段日子里出现?为何,他要对她说出这些话来?宫上邪看着她那副摇摆不定的模样,伸舌添添自己的唇间,她那甜甜的、似有若无的香气依稀还留在他的唇上,令他很想再将她拉回来彻底的品尝一次。已经被自己也被他弄胡涂的小小,实在是不想再将这种烦恼困在心里了,她也不想再听这个男人又将说出什么样的话语来,因为这一些都不是她该拥有的。
“宫上邪…”小小才开口想哪里他送她回去,宫上邪的唇舌就像是一条灵活巧妙的蟠蛇又滑至她的唇畔,溜进她的芳唇里。小小红透了一张俏脸。用力挣开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掌,想跃下马匹却又被他一掌给捞回胸前。“放我下去…”她又羞又气地拨开他一而再、再而三覆上腰际的双手。宫上邪一把将她紧按在胸前“你要上哪去?”“我要回九萼斋。”“你想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宫上邪的脸上瞬间凝冻了千层寒霜,冷咪着眼将她的双臂紧紧地握着。
“对。”小小被他的突然变脸吓了一跳。奇怪,她要回到梁颜殊的身边有什么不对?
“不准你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去!”宫上邪忿忿地将字字句句敲打过她的心房“我不准你现在还顾忌着那个寻芳客,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是我宫上邪!”
小小被他的掌劲痛弯了细眉“什么寻芳客?”
“今早与你纠缠在一块儿的男人,你要回到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一想到梁颜殊也曾像他这般地对待过她,宫上邪好不容易消熄的怒火又熊熊地烧了起来,很不能将那个梁颜殊给拆成片片!
“他不是…”小小正要辩白,但又突地明白了他到底是在凡么火。“宫上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爆上邪直忍抑着怒气,不想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偏偏又像根芒刺,自他在九萼斋里见到她时就深扎在他的心底。
小小颤抖着嗓音问:“在你的眼里,我是一名…妓女?”他居然这样看她?那他刚才对她的种种,也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一名妓女,所以他才为所欲为?
“我”
一记巴掌飞快地袭上他的面颊,清亮的响声回绕在这片间无人声的牡丹丛里。
从未被女人甩过巴掌的宫上邪,直愣愣地看着她怨忿和伤痛的眼眸,一时之间倒不知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竟惹来了她这般激烈的反应。
小小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急急地跃下马背,撩起裙摆,不辨方位地逃进花丛里,逃离那个将她看成娼妓的男人。
在小小的身于就快消失在牡丹丛里时,猛然回神的宫上邪也忙着跃下马背,以高超的轻功,用脚尖点踩着朵朵牡丹往她奔逃的方向追去。
在花丛里漫无头绪乱跑的小小,一手掩着后不让自己哭出声,一手不停地拨开阻挡在面前要将她困在花海里的牡丹。当她穿绕过一丛生得格外茁壮浓密的牡丹时,不期然地跃进了一个正等着她的温暖胸怀里。
“放手!”根本就不需抬首,他身上的气息便说明了他正是宫上邪,令小小懊恼地推打着那个紧捉住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