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从很久以前她就觉得奇怪,她一直不懂他为何总缠在若笑的身边,原来,若笑是他的目的的,而她,只是个过客。
他睑色大变“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她这件事的?谁会知道他的这个秘密?
“你承认你没有心了?”小小心痛难当,血色从她的脸上流去,转眼间变得苍白如雪。
“不,我不是对你无心,我只是心少了一半!”宫上邪用力地摇着头,恨不能让她明白他在知道这件事对此她更恨、更怨。可是她却从来看不到他的心酸之处,现在的她,只看到她自己的。
“那你更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你在寻我你另一半的心!而你最最不该的,是让我爱上了你!”既然他的心不能交托在她身上,那他就不应该让她陷下去之后变得一无所有。
爆上邪愈说愈急踝“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有虎翼玉的人就有我的心!真的,你要相信我!”
“你知道了后呢?你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吗?”她冷然的泪静静淌流“你知不知道,我什么都给了你?现在,你满意了吗?玩弄我,你快乐吗?”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婚约、没有了名节,最重要的是,她失去了她的心。
“你明知道我从没这么想过的!”他简直无法接受她那全盘否定他的冷然神态。
她清冷地望着他“那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屏住呼吸,说出藏在他心底的贪婪。
“我想要你,但我也必须带虎翼玉回去复命。”他爱的是她不是那块玉,可是战尧修的命令不容他违背,因此,他希望能够两全。
小小看着他,在恍偬中开始证实藏弓对她说过的话。她的心悠悠忽忽、千回百转,觉得藏弓的话就像是一出戏的剧本,正引领着他们一步步走向剧中,悖离了她原本的期盼,带着他们走向尽头处。
“你要带回去复命的,就只有虎翼王吗?”一旦他得到了虎翼玉,他会只带着那块玉离开苏州而已吗?
爆上邪被她问到了痛处,心底好不挣扎。
“虎翼玉的主人…我也得带回去。”中秋那日,他少须和虎翼玉的主人一块儿到指定的地点放玉,玉和人,一个也不能少。
小小彷佛从混沌的十里情雾中走出,风月情浓瞬间远走,徒留下一身的虚空。
她不是他所要的,一切,只是因为一块虎翼玉。
她心痛地想起自己也有一块玉,一块色泽温厚的玉。当时那名手持钓竿的男子,曾经对她说过这块玉会引领未婚的姑娘家我到她的姻缘…她还真的以为,这块玉能够带来她的良人、她的姻缘,可是它带来的,只是一声误会,一场心伤。”应该是你的…”宫上邪不甘心地低吐,”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是那个拥有簧玉的人?”
小小闭上眼,她也好想知道她为什么不是那个拥有虎翼玉的人,可是没有玉的她只能在这里急着、慌着、乱着,束手无策。
“你要的是若笑还是我?”
“你!”他信誓不移地看进她眼底。
“那你必须选的人是若笑还是我?”这一次不再是由她来进了,这次是换他做选择,她必须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的抉择。
他必须选择拥有虎翼玉的人,但他不愿、他不愿、他不愿啊!
在这关头,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他也无法处理这个两难的问题…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不要面对这一天。
小小仍在等待他的答案,紧绷着身子,似是要准备抵挡,又似是想保护自己不要失落至最深处。
“凝若笑…”为了其它三个朋友的性命,他不能不选能让每个人都活下去的出路。
小小的灵魂瞬间凝冻成冰,再也无法争求一丝丝希冀。
原来,即使再经过一次轮回,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或者应该说,原来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曾离开原地,无论是爱恨嗔痴、挣扎起伏,都源源本本地停伫在原地,只是等着他们重新翻开来而已。
什么,都不曾重新来过。
她不该情迷心窍,是她太过妄想,才招致这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