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着他的怀抱“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云掠空连开口解释都懒,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牢捉好之后,就大剌剌地将她拉离暖暖的被窝,带着她快步离开客房。
“你要带我去哪里?”被人硬是抱出客房的指柔在他的怀里慌忙地问。
云掠空从头到尾都没回过她一句话,只是将她带至他的房里以脚踢上房门,然后将她往他的床上一扔,在她还在床榻上软软的被褥里挣扎着想坐起时,他已经除去了鞋袜,快速地跳上床将刚坐正的她拉下置放在怀里,接着他使闭上了双眼准备入睡。
一连串快速的动作让指柔根本就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当她终于顺过气定眼细看时,才发现这个行径怪异的土匪男人,居然在转眼间变得气息平和,环抱着她的腰肢面对面地睡在她的身边,还一副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与他共枕一处的情境太过暧昧,而且他的体温也将她熏得心慌意乱;她才试着脱离他双臂的圈制,他却立即张开了双眼。
“不要动。”云掠空收拢了双臂不让她离开,低声在她的耳边命令“就这样不要动。”
指柔微蹙着细眉“你怎么了?”看他这个模样,好象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我作了噩梦。”云掠空将脸埋在她的发际,深深吸取着她的芳香,感觉胸膛里的那份空虚感又再一次被她补足了。
指柔不可思议地转首看着俯在她身上的怪男人“大半夜的把我提过来就只是因为你作了噩梦?”
“对。”
“你作了什么样的噩梦?”指柔无力的轻叹,彻彻底底的明白这个人完全不可理喻。她也不用再费心去猜解这种人的心思,因为他的心根本就无从理解。
云掠空的声音显得闷闷的“一个看也看不清的陈年旧梦。”
“少爷?”傲霜试探性的问话突然自门边传来。
云掠空迅即自指柔的身边抬首,冷眼病笆幼琶磐獾牟凰僦客,“你来做什么?。縝r>
“我…”傲霜绞扭着衣角解释“我看见你房里的灯亮着,以为你有什么事…”
“出去。”
“可是她…”傲霜不平地看着可以与他共处一室的指柔,对于她能够那般亲密地躺在他的怀中,顿感偾妒不已。
看傲霜站在门口没有离去的意思,云掠空的声音渐渐转冷“我叫你出去听见了没有?”
傲霜听了云掠空的警告后,恶狠狠地瞪了指柔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转身步出门外将房门关上。
“我…我也出去好了。”被傲霜瞪得通体冰凉的指柔,在明白傲霜眼底的意思后,马上自云掠空的怀里起身。
云掠空大掌一句,又将她勾拉回身畔躺着。“你留下。”
“夜半三更的,我留在你的房里并不妥当,我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里比较好。”指柔细声解释着,努力将他搁放在她腰际的双手挪开,成功地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云掠空才不理会她的理由“我不管这是什么时辰,也不管要不妥当,反正你得留在我的身边陪睡。”
“陪睡?”指柔的身子抖瑟了一下,瞠大了双眼看他。
“需要我进一步向你说明该怎么陪睡吗?”云掠空只手撑起身子,像头优雅的豹子缓缓地靠近她,邪里邪气地在她耳边次着热气。
“云掠空…”指柔语气不稳地启口,被他强健的身躯逼得步步后撤,直返到床榻的角落。“你…你想说话就说话,别靠过来也别再对我动手动脚。”
“叫我掠空。”云掠空轻松地将她拎至怀里,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美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