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老者拍抚着封贞观的手殷殷叮咛“接下了这块玉,你就得像我们一般尽心尽力为他效命。”
“我们要向谁效命?”一旁的宫上邪拉扯着系在颈间的玉石,对这无原无由的命令满心不情愿。
“别这么做。”另一名老者阻止着宫上邪的举动“不要反抗,更不许有一丝不愿的念头。”
“为什么不行?”也是一脸不愿的段凌波瞪着胸口的玉石问。
“因为你会生不如死。”一道人影自黑暗处走出来,淡淡地回答段凌波的问题。
站在梦境外的云掠空,握紧了拳紧盯着战尧修年少时的脸庞,很难忘怀当年的这个小孩,将他们四个人往后的人生都改变了。
封贞观顽抗地址下颈间的形玉“我不会效忠于你!”谁要效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战尧修扬眉冷笑“你们这些心都缺了一半的人没有选择权。”
“什么心缺了一半?”宫上邪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它不就好好的在这里吗?”
战尧修弯身笑问:“在哪里?”
“在…”宫上邪低下头,一阵疼痛感自胸口里爆烈地传来,像是撕扯心房的疼痛让他瞬时流下了豆大的冷汗“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你们的心现在还完整无缺吗?”战尧修合握着双掌问,每当他一放松手掌时他们就觉得胸口不那么扯心掏肺地疼,但当他紧握手掌时,他们又觉得自己那颗心仿佛就要被他捏碎了。
封贞观两手按在地上喘着气“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每个人的心都是由两块八卦玉做成的。”战尧修自袖中取出了四块晶美澄澈的八卦玉“现在你们的身上虽各有一块玉,但你们缺少了的另一块都在我这里。”
“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段凌波摇着头否认,不肯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战尧修无所谓她笑笑“那你们就来试试可不可能。”
梦境外头的云掠空抚着空荡荡的胸口,看见战尧修将手中的四块玉扔进一旁的火堆里,黑暗中,莹莹闪耀的刺眼光芒吸引了他的目光。
四块八卦玉在烈焰中剧烈地燃烧,那样子像极了四颗被燃烧的心,朵朵飞焰缓缓地吞噬、缓缓地啃蚀,那些被焚烧的心在烈焰中透漾着谲幻的色彩,美丽得让人心碎、让人疼痛…让站在梦境外的他好痛好想逃。
“住手!”梦境外的云掠空猛烈地拍打隔绝着不让他进入梦境的墙,不忍心看战尧修又再一次折磨他和他的朋友们。
“战尧修…”梦里年少的云掠空嘴没呕着血水,忿忿地抬首仰视那个焚心之人。
“鸣…”受不了疼痛的宫上邪跪倒在地,直咬着牙忍耐一波波不断涌来的痛楚。
“好疼…”封贞观勉强地抬起手阻止“不要烧它…”
“还给我,把我的心还给我…”段凌波紧揪着心口,疼痛难当地向战尧修伸手索讨。
“这些东西,就由我先替你们保管。”战尧修笑意可掬地在他们四人面前蹲下,用力握着手中的四块玉,音调轻快地向他们叮咛“所以千万则惹我,不然我可是会把它们捏碎的喔。”
四个受不了扯心之病的少年一一在战尧修的面前倒下,让梦境外的云掠空大声嘶吼“贞观、凌波、上邪!”
梦境里的战尧修似是发觉了站在梦境外的他,刻意走至他的面前扬高了手中的玉猛力一握,面无表情地看着梦境外头的云掠空疼痛难当地弯下了身,在他黑亮的眼瞳中,反射着云掠空痛苦的脸庞。
云掠空喘息不止地看着战尧修将那令他们四人都痛苦难当的玉收放在衣袖里,对梦境外头的他冷冷笑道:“我把你们另一半的心暂时放在四个人的身上,二十年之后,我再还给你们。”
云掠空汗流浃背地挣扎站起“你把我另一半的心放在谁的身上?”这一次不管他的心将会有多痛,他也不要在这时又梦醒,他一定要撑着把这个梦境看下去。
“你想知道?”战尧修意外地看着他那副硬撑到底的倔强模样。
“在谁的身上?”云掠空强忍着痛苦,执意要得到这困住了他快二十年的答案。
“风指柔。”战尧修在他瞪大双眼时把他一直想知道的话说完“我把风玉放在她的身上,而拥有风玉的人,今生就拥有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