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消音我就不曾叫痛﹐我这次一定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上次就使用过消音大法﹐她愿意再让他消音一次。
“我不能让你们人类说我们恶魔都很残忍。”南逍神圣地摇摇头﹐愈走愈靠近她。
“你残忍这么久了﹐谁要你在这个时候假慈悲﹖”童暧暧气极地退到窗边问﹐他那种装圣人的模样﹐这时看起来更像地狱来的恶魔。
“你不肯﹖”南逍环着胸﹐缓缓地问她。
“不肯、不肯﹐一百万个不肯。”这么丢脸又尴尬的事﹐传出去了﹐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有人看上她。
“没魔力的人没有选择权。”南逍挥挥手指﹐让她换了个位置和姿势﹐从窗边变成钉在林上。
“笨魔﹐放开嗡巙”恶梦成真﹐童暧暧躺在床上忙着挣扎和尖叫。
“老话一句﹐不挣扎、不抵抗、不尖叫。这样我就让你动﹐我纺这方法快速又不疼痛。”南逍比出三根手指对她说﹐除去那三项不利的因素﹐他可以速战速决。
“你也说过你纺当放屁。”上次就是被他的纺给骗的﹐她这一次绝不会再相信他。“那你就别想动。”谈不拢﹐南逍两手一摊跳上床去。
“你在做什么﹖”童暧暧瞪大了眼珠看他开始替不能动的她脱衣服。
“把你扒光。”南逍认真又诚实地说。
“不行﹐你至少要让我穿著衣服…等一下﹐拔箭为什么要脱衣服﹖”扒光她的衣服﹖他到底想做的是什么﹖“那个太碍事了。”要看不能尽兴﹐要拔会有阻碍﹐因此扒掉。
“我拔你的都没叫你脱衣服﹐为什么每次拔我的你都把手伸到我衣服里面﹖”
童暧暧不平的问﹐同样都是拔箭﹐为什么过程就是不一样﹖“手痒。”南逍不管了﹐就是要脱她的衣服。
“你脱我的衣服我就哭给你看﹐我保证声音一定比我用叫的更大声。”童暧暧在被他脱去一件外套时警告。
“好﹐让你只剩一件﹐如果再威胁嗡巓我就把你全身脱光。”南逍给她杀价﹐就是只让她穿著一件薄又透明的衣服﹐让他大剌剌遍览春光。
“变态、色狼﹗”童暧暧只能眼巴巴地看他一件脱掉一件﹐无法挽回的情势让她想哭又想大叫。
“你都叫过了﹐换点新鲜的。”美色当前﹐南逍被喊什么都不介意。
“喂﹐你不是要吸吗﹖你还在考虑什么﹖”童暧暧骂了他半天﹐却看他迟迟不行动﹐只是坐在她身边沉思。
“怎么办﹖每个地方看起来都很好吃。”南逍很为难地问﹐他不知道该从哪边吃起才好。
“你只能吃那支箭﹐其它的不准吃。”童暧暧的脸蛋迅速被热气蒸红﹐谁都知道他的吃代表什么意思。“再说吧。”南逍对她的警告听而不闻﹐把她看成一块上等的生牛肉张口大咬﹐不规矩地吻了起来。
“大色魔﹐你吃错位置了﹐箭是在另外一边…”童暧暧咬着才说﹐这么明显﹐他还吃错位置﹖他一定是故意的。
“喔﹐不小心分心。”正吻着她右胸的南逍﹐心猿意马地解释﹐眨眨眼看着她左胸的箭﹐不情不愿地做拔箭工程。
“喂﹐你吸出来了没有﹖”被他压着热吻了好久的童暧暧燥热难安地问﹐他不只吸那支箭﹐范围还包括其它地带。
“没有﹐吸不出来。”南逍在吸不出金箭时﹐早就放弃这个蠢主意。
“那…你还在我身上做什么﹖”吸不出来他还趴在她的身上乱吻﹖“好吃嘛﹗”这个地方的味道不输给她的吻﹐让他愈吻愈欲罢不能。
“让我起来﹗”被吻得血本无归的童暧暧羞愤地对他喊。
“凡人。”南逍解除对她身体行动的禁令后﹐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
“又怎么了﹖”童暧暧背对着他﹐把被他脱掉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回﹐拉开里头的衣服﹐她脸红地发现他居然还给她留了一大堆的吻痕。
“我发现我看错一件事﹐还错得满严重的。”南逍把她转过来﹐神情很严肃地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