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方。
得了他的承诺后,面色不再那么沉重的凤湖,才想再叮咛他几句,不意却瞥见远处还等著他的碧落。
“你要带著那只镜妖一块去?”凤湖一手指向他的身后,并不乐见碧落又出现在他的身边。
“嗯。”凤湖想了想,一手重拍著他的肩头“黄泉,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你当自家人来看。”
不解他为何突然说这个的黄泉,格外留心地打量起他那双别有所图的眼眸。
“你有阵子没见过书雁了吧?那孩子今年都已十七了。”凤湖摆出令人难以拒绝的笑脸“对了,她今日才从城裏回来,还没有机会与你聊上半句话,我看这样吧,待你办完事后回来与她聚聚如何?”与其便宜了那只耽误他这么多年的镜妖,还不如把他与自己的女儿凑成对。
“舅父。”很清楚他在暗示什么的黄泉沉著声唤。
凤湖笑笑地朝他摆著手“没关系,你考虑考虑,不必急著给我答覆…”
“舅父,我只对年纪比我大的女人感兴趣。”
单刀直入,言简意赅,完全不给讨价还价余地,让原本想好一百零八式准备有招拆招的凤湖,当场白著脸弃械投降。
“你偏好那款的?”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对。”矢志不移的黄泉点点头。
“你觉得你舅母如何?”犹想挣扎的凤湖还是不太愿意死心。
“心领了。”他纺,躲在他身后窃笑的,一定是那对表兄妹外加一个舅母。
凤湖的老脸又僵又狼狈“好…好吧。”
打发完凤湖后,黄泉朝还等在一边的碧落勾勾指示意,将他们对话全都听进耳裏的碧落,在随著他走向府外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走在他身旁的她懒懒出声“表妹?”行情不错嘛,就连自家舅父都不愿肥水落入外人田。
“你早就知道。”
“我可不知道当年那个黄毛丫头长大会变得那么美。”早就在府裏看过凤书雁的她,不是很高兴地在嘴边嘀咕。
听了她的话后,黄泉将两眼一眯,愤扭过头瞪向她,在他怒气汹汹朝她杀来时,被他逼得节节后退的碧落将两手架在陶前摆出抵挡样,并恐慌地左看右看。
“发生什么事?”
“你又想把我推给别人?”将她直逼退至墙角的未过门夫君,眼中的寒意足以让暴风雪提早降临人间。
“没…没有…”她支支五口五口。
“你希望我去娶表妹?”用力拍打在她头部两侧的大掌,掌劲硬是将墙面拍出两具掌印。
“不、不敢…”她被吓得结结巴巴。
他狠狠将眼睛眯成一条窄缝“你确定?”
“你再靠过来我就要断气了!”一直憋著气的碧落,在他的鼻尖顶上她的时忍不住放声大叫。
黄泉动作飞快地微拨开她的大氅,将一掌抚按在她的颈间,怕冷的她经他微冷的指尖一碰,忍不住抖瑟地颤了颤。
“你保证不会又想把我转让给别人?”哼,当年那个叫无音的,他记得可清楚了。
“不会!”怀有前科的她,在他的指尖顺著她的颈子往下滑时速速保证。
“也不会又想偷偷摸摸离开我?”不安分的指尖在碰到衣裳的阻碍时,懒懒挑开一颗扣子。
她没好气“我哪敢?”谁知道他永远也用不完的黄符会在哪时又贴上来?
“你也不会再四处勾引男人?”
碧落抬起一掌大声喊停“等等,这不在我的保证范围内。还有,你的口气愈来愈像勒索了!”那些男人会朝她黏上来又不是她的错!
他不满地挑著眉,一鼓作气再解开两颗扣子,并将唇悬在她的面前。
“我必须声明,我是个很讨厌麻烦的男人。”
“所以?”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碧落,小心翼翼地接住他的话尾。
黄泉飞快地在她唇上偷了几个小吻,然后朝她邪邪一笑“我不介意就地洞房再成亲。”
感觉从天而降的冷意,当下从头窜到脚又从脚窜到头,碧落怔然地看他在说完话后,不疾不徐地帮她把衣扣全都扣回原位,还体贴地为她覆好大氅、
“我的规矩,现下都清楚了吧?”一反前态的他,像个没事的人般对她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