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顿。”
“你似乎很了解我的事。”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么多关于他的内幕消息?
她拉了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是埃”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头号对手。”她要做生意,他也要做生意,要是不把他这个人摸得清清楚楚,她怎么能从他的手中抢到生意来做?
他有兴趣地撑着下巴问:“你对我这个头号对手的了解有多少?”她该不会是已经在暗中注意他很久了吧?
“嗯。”扶苏扳着纤指细数“经商天才≈腕灵活、脑袋动得比谁都快,嘴巴像把刀子又刁又贱,加上品行特差,又没什么人性和良心,你可说是总括了身为商人的每一种必要条件。”
他不以为忤地咧嘴而笑“多谢你的分析和称赞。”这么了解他?她是不是在暗恋他?
“总结一句,”她一手重拍着他的肩“基本上,你这个人没什么不好,你只是人格不好而已。”
步千岁的反应只是跷高了两眉,伸手轻捉住她的下颌,凑近脸仔细端详她。
“你看什么?”她的眼珠子跟着他的一块滴溜溜地转呀转。
“在看另一个跟我一样人格也不好的女人埃”跟他讲人格这一点?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女人的人格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故意掩着小嘴装作不好意思的问:“被你发现了?”
“还装?”他伸手轻弹着她的俏鼻“如果我是半斤,那你就是八两。”
“讲这样?”她含蓄地挥着小手娇笑“我没那么壤的。”就像他所说的,她只是人格不好而已。
步千岁突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会说这种话的人通常都很坏。”他终于找到一个恶质得跟他不相上下的人了。
“我再怎么壤也不会把你拿去换赏金的,困为我一点也不缺钱。”扶苏突然话锋一转,很有同情心地建议他留下来“你就安心躲在这里和我做个伴吧,顺便体验一下在紫冠府里没法过的平民生活。”
步千岁不敢置信地拖长了音调“喔?”她的心肠怎又变得那么好了?
“这里再怎么不好,也总强过商事堆积如山的紫冠府。”她装作很诚恳地握着他的双手“只要我不踢你出去,他们永远也别想找到你,怎么样?要不要继续投靠我?”
“好心的姑娘。”步千岁对她笑得很虚伪“你这幺积极留我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她会变脸变得这度快,一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因为。”扶苏不怀好意地转转杏眸“只要你不在紫冠府里一日,紫冠府就势必会大乱,而倚赖紫冠府商事甚深,金陵城也会因此而大为失序。我想把你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我很喜欢看到整座金陵城,为了你这一个男人而乱糟糟的局面。”
他把她拉过来,靠在她的耳边小小声地问。
“这对你来说有何利处?”听她的口气,就像是在做坏事似的,而要说坏事就不能讲得太大声。
“大大有利。”她也像是保密防谍的靠在他耳边跟他咬起耳朵,小声地仔细向他分析“只要紫冠府为了追你回府而没空接生意,我就可以从中牟利多接几单生意。”他跑了三个月,她就多赚了三个月的生意,她当然要他继续跑,她可是全金陵城最支持他逃家的人。
“换句话说,我逃得愈久,你赚得愈多?”好个渔翁得利。
“正是,所以你要好好逃,千万不能被他们逮回去,我的生意还要靠你。”她紧握着这尊财神爷的手,十分感谢他为她带来的商机。
“我逃得愈久,你赚得愈多。”步千岁忽然紧皱着剑眉思考“嗯。”“千岁?”
他抚着额无神低喃“只要我家的生意变得清淡,那往后我回去了,就不必再做一大堆的工作。”他怎么没想过这一点?
她随口接下他的话“你何不直接说,要是紫冠府倒了,你就不必辛苦的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