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地覆上她的唇。
扶苏在他的舌探进来后怔愣了一会,但他轻轻抚着她的背脊让她安定下来,忧闲地品尝着她的滋味,让总是慢半拍的扶苏的气息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伸手环住他的颈项,放纵的享受他不多见的柔情款款,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更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燥热的气息和纷涌的情意。
冷不防的,柜门被外力拉开,将里头照映得一览无遣的阳光,让他们的动作顿时僵住不动。
“让我躲一下!”十万火急的夏威姨,没空理会她是否坏了他们的好事,深吸了口气,努力的想将胖壮的身躯也挤进里头。
步千岁非常不乐意见到这一号程咬金“你又为什么进来?”
“我站在门口拉皮条,有人报了官说要捉我。”夏威姨拚命想在里头卡个位置“老板,请你进去一点好吗?”
他气结的扬拳开揍“我不是叫你别再拉客了吗?你怎么还是改不掉你的壤习惯?”
“别急着跟我算帐,先让我躲一下啦!”夏威姨用力往里头挤人,苍着关上有点合不太起来的柜门。
“千岁,里头很挤。”被夏威姨过于胖壮的身子一挤,扶苏难受地向他求援。
步千岁忙和她互换了一个位置,好让她躲在最里头,并用他的身体保护着,免得她会被粗手粗脚的夏威姨压着了,但他才安顿好扶苏没多久,还没被关紧的柜门又被另一人急忙拉开。
“你呢?”步千岁翻着白眼问站在外头的春联“你又为什么要躲?”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要玩躲迷藏,还都躲在同一个地点?
“我吓晕了两个客人,他们的家人要找我算帐。”捅了楼子的春联,说着说着一脚跨进已经容纳不下人的柜内。
“别再进来。”步千岁忍不住要抗议“里头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
“好挤。”身子紧紧卡在里头难以喘气的夏威姨,边调整位置边抱怨。
“我又没请你们都进来!”都是她们,他本来能够好好在里头和扶苏厮磨一番的。
十分不适的扶苏叹了口气“我们要何时才能出去?”
“我叫秋海糖等人走了再喊我们一声,好让我们能够出去。”最后一个进来的春联邀功的向她报告。
“叫她喊?”步千岁和扶苏两人气急败坏地同声讶问。
“有什么不对吗?”
扶苏绝望地掩着小脸“我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什么人不叫,偏偏叫秋海糖?
步千岁直接吼向她“那女人的吼声比猫叫还小,就算她喊破了喉咙我们也听不到!”
“嘘。”躲在柜里的众女,动作一致地掩住他的大嘴,免得外头的人会听到。
随着时间的流逝,沉默逐渐蔓延在空气中。
在黑暗又闷不通风的帐柜等待了许久后,他们预期中的搜索脚步声迟迟没上楼来,反倒是楼下却传来热闹无比的畅谈声,并且好象是有长坐不离开的趋势。
“你想做什么?”扶苏在步千岁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时,以蚊蚁般的音量小声地问着。
“也不知他们何时会走,打发一下时间。”受不了软玉温香在怀的步千岁,伸手拉开她的衣领一隅,不客气地啖吻起她的香肩。
“别闹了。”扶苏红着脸闪躲他在颈间徘徊不去的热吻。
不耐烦于她的躲躲闪闪,步千岁干脆以身体将她压进角落,抱紧了她的身子后在她唇上重重落下一吻,开始慢条斯理的以舌轻添起她的唇瓣来。
“你疯了?”她忙掩住他的唇“这里有别人在。”他看看地点好吗?躲在里头的可不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识相的就把头都转过去。”他随即转过头对那两个第三、第四者警告。
春联马上拉着夏威姨一块转首“没看到、没看到,这里太暗了,我们什磨都没看到!”
“不。不行。”扶苏在他的唇掩上来时,不同意的挣扎着“我会闷死的!”空气都已经不够了,再做那种耗费气息的事,她会不光彩的死在这里头。
步千岁扶正她偏闪的脸庞“在你闷死之前,我会救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