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她就自己下手除掉纪绍荣就好了,看吧!多一桩麻烦事都是自找的,她千不该万不该去参加那个酒会,不去的话,也就不会沾惹上这号猎人了。
他所谓的接收她指的是什么?
要人?要风云科技?还是她的心?
风云她是不会给的,身体倒是无所谓,没什么损失,给他也不觉得委屈了自己,至少他有她认定的某种资格,作风够强势、够精悍,算是一名强者,若换作是别人,她连考虑也不会。
至于心,她有吗?
凄恻地看着映照在大理石桌上的脸,她自嘲地笑着。
她还记得那刺入身体的冰冷刀锋,那种痛彻心斐的感觉不止让她痛楚难忍,同时也刨空了她的心,灌注了满满的怨恨和求生的意志,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要心做什么?变成敌人打击她的利器吗?死一次就够了,不能笨得再给别人另一次致死的机会。
“小姐,有位先生找你。”管家李婶轻叩她的房门,探头进来。
“是法兰还是约希?”她直觉地问。
“都不是,是一位面生的客人,他说他姓宿。”
宿语昂?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纪凌讶然不已。
“小姐,你要见他吗?”深知纪凌性子的李婶明白她不爱与人共处,试探地询问道。
“请他上来,我想他有事要找我谈谈。李婶,劳烦你冲壶茶上来。”她收好一桌的文件,准备面对现实。
“我这就去。”李婶应道。
不一会儿正主儿就到了。
“宿先生,这边请。”李婶端着托盘将茶具搁在书房的小茶几上,引他进门。
“李婶,你去休息吧!谢谢你。”
李婶点点头,轻掩上房门出去。
“怎么找到这儿的?楚歌查的吗?”纪凌倒了杯芳香的红茶端给宿语昂,轻声问道。
宿语昂有点讶异地扬眉,接过她递来的茶杯。
纪凌将他的表情看入眼里,笑着解释:“我有做功课的好习惯。”
宿语昂仔细地打量她,只手抚着她苍白的面容。
“你瘦了,英国方面太棘手吗?”
换作纪凌一怔,张大眼睛看他。
宿语昂浅笑道:“我也有做功课的习惯。”他放下杯子,伸手揽她入怀,托起她的脸。
“你给的期限到了,如何?我的成绩你还满意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要纪绍荣被整垮?”她问出心中的疑惑,对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并不介意。
“将心比心,倘若我是你,我会这么做的。风云科技的价值远超过万业集团,得个小小的万业近不如谋夺庞大的风云来得更实际。而万业可以慢慢来,风云的寒严可是不等人的,他已日薄西山,没有事前准备周详,要得到他的位置虽说不难,但会坐不安稳,为了不让你分心,拆了万业算是我的见面礼,替你省去浪费时间的困扰,也好消消我的心火,一举两得。”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了除了钱财之外,我贫瘠得令你无法想象,你要我的人可以,其它的我给不起。”她空洞地说着,双眸冷漠的看着他。
宿语昂低头吻着她的额际“你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你什么都不必给,只要让我为你付出就行了。”
“我不懂。”
他拥紧她冰凉的身躯,拉起她的双手放在胸前,用自己的体温熨烫着她,让她感受到温暖。所有的猫咪都怕冷,那么她一定也很怕冷吧?他搓揉着她的肩臂,护住她身后。
“我只想在你身边守护,让你休息、让你依靠。”他在她耳际喃喃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