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
碇辛晨马上风云变色。“看着我,不准看他!”
“抱歉,我解决一下私人问题,三分钟。”她咬牙僵笑,把清尚任推回门外,然后关上门转头对碇辛晨炮轰。“你叫什么?我发疯就算了,你在吃哪门子的鬼醋?”
“他没有权利爱你,我有!”要给她幸福的人是他,不是那个清尚任!
“什么叫你有。现在又涉及什么权利问题?”她的音量也不比他的小。
“你说你已经和他划清界线,但显然你的界线必须重划,把他从你的心底彻底剔除!门前门后都只能当他是一个同事,而不是爱过你的人,你也不要希望他再回头!”她刚才那是什么眼神?求救?在他刚吻过她之后?
她羞恼的怒吼:“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她从不吃回头草!
“那就用事实证明。”没有证明,不可信。
“这要我怎么证明?还有,你莫名其妙的要做我最后一任男朋友,你有没有问过我?我说过你已经上任了吗?我同意了吗?”这个男人不请自来,本来对她还斯文有礼,现在却变得有如专制的暴君兼情圣,他以为他是她的什么人?
“你会同意,你会。”他又用不容动摇的眼神锁住她愤怒的眸子。
“我…”她顿时无法思考,整个人被冻僵在他的双眼里。
“我不必问,因为我会让你知道,你这次终于遇对人。”他扬起自信的神采,露出肯定的笑。
又对她笑?再让他笑下去,她今天就完了。她呼吸不顺畅的捉起公文包,逃难似的冲向门口。
“这是你今天回家前的点心。”他在门前拦下她,匆匆的压下一吻供她回味,才让她逃出门外。
“小蝶?”等在门外的清尚任,看着她难得面红耳赤。
“我快来不及了,有话等我回来再说。”她拭去唇瓣间碇辛晨留下的余温,旋风似的疾行。
走不到两步,属于碇辛展的主题曲又在她耳际响起。
“闭嘴!不准唱!不要再干扰我!”她捂着双耳用力大喊。
“什么…不准唱?”清尚任被她的失常吓得不轻。
“有人一直在对我唱歌!”她恼得频频跺脚猛跳。
“小蝶,这给你。”清尚任叹口气,拿了张名片给她。
看了上头的名称后,她尖叫似的问:“又是心理医生?”
“相信我,你非常需要。”
病得太重了。
***
“你回来了?”碇辛晨笑意盈盈,站在大门口迎接终于忙完公事下班的宋小蝶。
“嗯。”她一脚踢去脚上的高跟鞋,眉毛微蹙,脸蛋阴沉。
噢喔,天气不好。
“我做好晚饭了。”他小心翼翼的看她踩着重重的步子进入屋内,地板只差没被她一脚一脚踹出洞来。
“嗯。”她回答的声音更重了。
“我今天很听话,没一路跟着你。”他先澄清自己不是使她心情不好的主因。
她忿忿的白他一眼。
“嗯?”声音迅即调高八度,彷佛在说与他脱不了干系。
好吧,这声音代表他也要负责任。
他委屈的瘪嘴“小蝶,你能有另一个回答的字眼吗?”
“唉!”她改为气馁的大声叹息,心情恶劣的把公文包往后扔。
碇辛晨七手八脚的接住扔过来的自由落体。
“你今天的交叉质询进行得…不太妙?”照这个表情、这种声音、这种动作来判断,应该是如此。
一语戳中她的痛处!
“Shit!”宋小蝶不雅的脏话脱口而出,指控的眼神也随之飞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