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能再藏为止。
胭脂横看他一眼,猛然蹲下动手拆开裹住刀身的锦布。
乐毅忙蹲了按住她的手“慢,我可没说你能看里头。”稍对兵器有钻研的人定能认出这就是夜磷刀,他可不愿冒这个风险。
“我也没告诉你我里外都要看。”胭脂也不是省油的灯,撞开他的手就是要一探究竟。
“那得看你是否有能耐将刀拔出鞘。”好,他就给她看,直至今日,能看见这把刀的除了死人外,还真数不出几个,而这个女人,他肯定她绝对拔不出刀来。
“我有什么不能?”胭脂不愿被他瞧不起,一手握住了刀柄就要拔刀出鞘。
乐毅闲闲地等着看她遭遇困难。
胭脂使尽了全力仍无法将刀抽出,她不相信地皱起眉心,运起内力把真气集中在手掌上,再一次要将刀抽出,但不管她用上了再深的内力,刀柄仍是文风未动。
“不能吧?”乐毅爱笑不笑地挨在她身边问。
“我不信…”胭脂咬着唇,一再地想将刀身拉出一点点,但那把刀似有灵性,就是不肯让她这个外人瞧。
乐毅在她浪费力气时,考量到他可能又要因此而增加工作量了,于是决定不再让她对只肯认他的夜磷刀下工夫。
“胭脂,你再多耗力气拔那把刀,恐怕你又得多吃几碗饭了。”她再多使点力气,只怕她肚子会饿得很快。
“还你。”胭脂扁着小嘴,对地上那把怎么也拔不出来的夜磷刀暗生闷气。
乐毅凉声嘲笑她“哟,肯放弃啦?”
“连拿都拿不起,这么重的刀有谁拔得出来?”她伸手推推地上动也不动的刀身,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拔出这么重的刀来。
“我能。”乐毅轻松地拿回自己的刀,纯熟地将刀背回身后。
夜磷刀一离地,胭脂便频眨着眼瞪看着地上被夜磷刀的重量所压出的深深刀印。
“地上…”她抚着地上深沉的刀印子,转首抬头看那个轻易就能将这把重刀拿起的乐毅“那把刀有几斤重?”
“没秤过,大概有百斤吧。”乐毅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保守地估算着。
胭脂更是讶然不已“这么重?”
“不重,每日我都背在身上,它轻得像根羽毛。”他早习惯了夜磷刀的重量,而且在用了这么多年后,他有时还会觉得夜磷刀挂在他身上像个装饰品,没什么重量。
“你有神力?”能把百斤的刀背在身上?他有多大的力道啊?
“我是有。”别人是说过他力大无穷可举万斤、破石开山,他也承认他的力气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人大。
她正经八百地按着他的肩头“希望你的神力可别破坏了你做菜的好手艺。”
力道这么大的人,他做菜时一定要很小心,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菜给毁了。她要吃既美味又美观的菜,他得为她好好控制力道。
乐毅因她的转变一时反应不过来,刚才她还一直想看他的宝刀,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变得不再执着,反而又想起她的胃来了?
“你就只担心你会没饭吃?”她的脑子是装什么的?还是她的脑子也是胃做的?
胭脂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笑“不然我要担心什么?”
“你不怕我是混进军营来的奸细或是刺客?”他带了一把刀进营来,她全不担心这个?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刺客啊。
“不怕。”她轻哼了一声,拍拍手上的尘土站起身。
“不怕?”乐毅愣愣地重复。
胭脂巧笑倩兮地向他解释“是敌营奸细的,我会查出他的底细并除掉他,而是刺客的话,来刺杀的对象一定不会是我。”
“如果我是刺客的话,你说我会来刺杀谁?”乐毅忍不住试探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