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回来的理由。
“先告诉我前线军情的现况。”胭脂淡淡地命令,没空理会韦驹满肚的怒水,只担心前线少了马前卒会出岔子。
那一名马前卒胆战心惊地看了身旁的乐毅一眼,悄悄拉开与乐毅之间的距离,犹豫再三,不知该不该把实情禀出来。
“直说无妨。”胭脂对他的举动颇纳闷,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她放柔了音量轻声地道。
马前卒终于壮起胆量,深吸了一口气,把话吐出一半“禀将军,属下所监视的敌军先锋快刀营…已经…”
胭脂的胃口被吊上吊下的“如何?”
“全灭。”马前卒小小声地应着。
“全灭?”帐中全体将官不可思议的问。
乐毅看了所有人的反应,掩着嘴要笑不笑的,快乐的在一边看戏。
马前卒无奈地叹了口气“敌军先锋快刀营无一人存活,属下实在不知该如何由死人口中探得军情,故此才会回营。”都是他旁边这个杀人魔王害的,没事把人家的快刀营给灭了做什么?害他们前线的马前卒无事可做,只好回营来给人家削。
“何人所灭?”胭脂在众人讶异之时冷静的再问。竟然有人能灭了那座快刀营?
军中有这等高手她怎会不知情?
“属下。”乐毅终于打开金口,好心的提供胭脂正确解答。
胭脂难染讶异的神色“是你?”他这么有能耐?
“我说过,我很快就会回来。”哼哼,把他调到百里外花了一天的时间,而他回来也花了一天,总共不多不少两天整,他就证明给她看他的速度有多快。
胭脂在震惊过后,回头细想他曾说的话…难怪他会说他能在三天之内回营!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这个伙头夫?”韦驹冲口驳斥,打死他也不信一个只会煮饭烧菜的伙头夫能灭掉一只强劲的军旅。
“韦参军似乎不信?”乐毅讥笑地问,他最喜欢看人气得蹦蹦跳和不能接受事实的表情。
“不信!”
“老夫也不信。”韦靖元也站在独子那一边“区区一个由伙头夫改当马前卒的小兵,能凭一己之力灭掉以强悍出名的快刀营?”他们虎骑营长年以来一直与先锋快刀营对峙着,迟迟无法消灭掉这个心头大患。
胭脂不停地研究着乐毅脸上那抹满心畅快的笑意,对他的来历愈是感到好奇。
之前每当她想问时,他就端出一道她无法拒绝的美食,把疑问都扔到一边去,可现今他却做出了这等大事,她不得不对这个不但菜烧得好而且杀人也快的乐毅彻底改观。
“乐毅,你如何办到的?”连她也无法办到的事,他是怎么在三日之内办到的?
这一点她一定要搞清楚。
乐毅指指背后“凭我身后的这把刀。”什么快刀营嘛,那种刀法也好意思叫快刀?他只要三两下就清洁溜溜了。
“你的菜刀可有快刀管的刀快?”胭脂在想,他是否就是拿那把重死人的菜刀办到的?但那把刀那么重,就算功夫再好也不易施展,他究竟是怎么用刀的?
“当然。”乐毅摊摊两手,神情写着轻而易举。
韦驹听了又开始嘲讽“吹牛也不打草稿。”
“派去的探子不只是乐毅一人而已,这里另有一个人证,韦参军若有存疑,何不问他?”思考中的胭脂不悦地中止韦驹的噪音,直接找与乐毅同行的马前卒厘清所有人的存疑。
“你说,是谁灭掉快刀营?”韦驹伸手一指,要那个马前卒马上吐出实话来。
“就是他…”马前率怯怯地指着乐毅,回想起乐毅不顾劝告单枪匹马地去挑了那座营的手法,心头就掠过一阵寒意。
韦驹的气焰顿时熄灭“当真是他?”
“属下亲眼所见。”马前卒频频点头,并再拉开与乐毅之间的距离,很怕与这个杀人快速的杀手站在一块儿。
“韦参军,看来这个乐毅吹牛之前也是会打草稿的。”胭脂快乐地落井下石,惬意地欣赏韦驹难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