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兴趣,他现在只关心兰析的藥能不能把她的伤痕消除。
“那个神医是不是叫兰析?”胭脂提示着。
“不知道,我向来不爱记人名。”乐毅上完藥,边收拾藥盒边对她打太极拳。
胭脂才不相信“无常君兰析的藥千金难买,而你只为他烧过菜,他就愿给你?”传说无常君之所以会叫无常,就是因为他可以见死都不救;只是吃过他烧的菜,无常君就肯赐藥给他?这理由太牵强了。
“你还不是吃过我的菜就叫我当你专属的伙头夫?”乐毅扬眉反问。兰析抗拒不了他的美食,而她不也一样?
“你真的不是无形士?”听他说的好象是有些道理,但胭脂心里还是非常怀疑。
“我是乐毅。”他说的是实话,因为无形士只是他的外号,他的本名叫乐毅。
胭脂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决定派人去跟六扇门要那五个钦命要犯的绘像,好跟眼前这个名字巧到一样的乐毅来做个比对。
乐毅把藥盒放在她的掌心“这个你收着,往后身上有伤就要立即擦。”
“你命令我?”胭脂嘟着小嘴问。向来只有她命令人,而现在他竟命令她?
“没错。不然再有下回的话,我还是会亲自为你再擦一遍。”她那身玉肤她可以不爱惜,但他可爱惜了,而且他不介意亲自帮她上藥。
胭脂眼神暗沉下来“这里是军营,不要刻意把我当成女人。”她早年在这儿已受够了男人们对她的歧视,她宁可他把她当成男人看待,也不要再重演早年那些事件。
“难不成你要我将你当成男人?”乐毅不以为然地看着她,她全身上下不管他怎么看,他都认为她是个美女。要他把她当成男人?除非他是个瞎子。
“对,我要的是同等待遇,我不想有人在我背后说闲话。”
“同等待遇?好,我就成全你。”乐毅倒也从善如流。
胭脂纳闷地看他突然站起身,先是把他身上的夜磷刀放在桌上,接着除去头上的军帽,开始在她面前脱起军服。
“你在做什么?”他怎么说着说着便脱起衣服来了?
“准备洗澡净身。”乐毅坏心眼地对她笑着,并且脱掉上半身最后一件衣服。
盯着他赤裸的上半身,胭脂赶紧用双手掩着羞烫的两颊,偏着脸不敢看他身上那一块块健美结实的肌肉。
“你要在…在这里洗澡?”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睛不小心瞥见他的身体后,一颗心就开始不听话地怦怦乱跳,差点就跳出她的胸口。
“你不是要同等待遇?我当你是男人啊,男人看男人洗澡有何不可?”乐毅故意走至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调笑地把身体挨近一脸红就会下意识闪避的她。
“不准你在这儿洗!”胭脂两手放在他胸前,用力将他推开一大步,但接触过他身子的手掌却传来阵阵燥热。
“你突然发现你是女人了?”她不是要他把她当成男人吗?现在她又害羞得像个女人了?
“我…”胭脂一时语塞,不晓得该怎么反驳他的话,又无法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在他面前,她不像跟其它男人相处时那么自在,她总会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动不动就犯起脸红和心儿乱跳的毛病。
乐毅兴高彩烈地看她脸色又红成他最爱看的样子,继续解起腰带,想再看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你别脱!”眼看他就要把身上最后一件可以蔽身的裤子脱掉,胭脂急急忙忙地大喊,并且赶紧用双手掩着脸不敢再收看他脱衣的过程。
乐毅开心地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随你走了一整天后,我满身都是汗,我要洗澡。”她不敢看他宽衣解带?那他更要在她面前脱了。
“要洗也不能在这洗!”胭脂被他呵出来的热气弄得频缩着肩头,双手紧掩着脸,羞得掩着脸盲目的想逃出帐外。
乐毅一手勾回她,把她抱在胸前以身体和她厮磨着,满意地看她抖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地待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
“我叫手下搬个浴桶进来。”乐毅转过她的身子,低下头说明他非要在这帐中洗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