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才躺下没多久,他的身上就平空多了一个重量。不需要他睁开眼来辨认,一股酒气就说明了躺在他身上的人是谁。
他轻推着她的肩“胭脂,你上错床了,你的床在那边。”她刚才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怎么又会跑来他这儿?她是不是有梦游症啊?
“这是我的床。”胭脂趴在他的身上抬起头,指着他的胸膛像个土匪般宣布。
“怎么说?”乐毅倒是头一次知道自己会被人误认为是床。
“有舒服的垫子就是我的床。”胭脂心满意足地以脸颊贴在他软硬适中的胸前,把他温暖的身体当成上好的床。
他怪声叫着“垫子?”
“那张军床好硬,这个比较好睡又温暖,就睡这…”胭脂以指尖戳戳他的胸肌,嘴边漾着满意的笑,紧抱着他在他的身上蠕动着寻找入睡的好角度。
“慢着,你要睡我身上?”乐毅如临大敌地问,被她贴近磨蹭的身子逗得心痒难忍。
“谁睡你身上?这个是我的垫子!”胭脂振振有词地反驳,两手紧攀着他更加不放。
再让她趴在身上磨磨蹭蹭,他定会受不了的!乐毅硬是忍不血脉偾张的感觉,忍耐地拉开她环抱的两手,可是胭脂在手一被他拨开后又自动另找地方再抱紧;乐毅不死心地连续试了几次之后,被惹得有些生气的胭脂干脆在他的身上爬行起来,弄得乐毅更是难以克制,而既酒醉又想睡的胭脂只管将脸窝在他臂弯里,两手牢牢地抱住他的颈子,完全不搭理他的生理反应。
乐毅在她的耳边大吼“你再不走,你会变成我的垫子!”她以为他的身子是铁打的啊?他哪经得起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在他身上这般撩拨?
“这张床好舒服,你不要吵我,我要睡觉。”胭脂不依地摇着头,腿跨在他的脚上,决定就这样抱着他入睡。
“胭脂,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回床的机会。”乐毅咽了咽口水,强制地将她从身上拉起。
“不要乱动…”胭脂在赶不走他阻止她睡觉的双手后,怒气冲冲地朝他大叫“我叫你不要乱动!”
“现在不让我动,等我动起来你就不要后悔。”乐毅的额间已经沁出一颗颗忍耐的汗水了,他不想趁人之危,可是怕身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不肯放过他,反而像株藤蔓与他纠缠着。
“我不管,我就是要睡这…”在确定自己身下的床不会再乱动之后,胭脂说话的声音愈变愈小。
“胭脂?”全身都快喷火的乐毅,在发觉身上的女人已经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后,偏过脸一看,没想到她就真的这样在他身上睡着了。
她是可以睡得很舒服,可是被她压在身下的他一点也不舒服!他这辈子可从未当过这类的圣人。
“胭脂,起来。”乐毅使力地摇着睡熟的她,在发现她怎么也摇不醒后,只好直接坐起来看能不能让她从身上掉下,谁晓得她还是牢固地攀附在他身上,令他又头痛又欲火难忍地大吼“胭脂!”
见挂在他身上的胭脂已经进入梦乡,乐毅翻了翻白眼,她或许能够一夜美梦地睡至天明,可是他就要忍受一夜的噩梦了。
他身体倍受煎熬地再度认命地躺下,一边顺着她的长发一边拍抚着她的美背,就这么拍着拍着,他的手指就不听话地顺着她的背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乐毅瞄了睡得正香的胭脂一眼,美女自动送上床来,那么色狼的这种行为…嗯,是应该的。
“乐毅?”觉得呼吸不顺畅的胭脂勉强从睡梦中醒来,盯着不知何时已躺在她身上的乐毅。
“嗯?”乐毅正忙碌地解开他才为她穿好的衣裳,分心应了她一声。
“我不热。”她又不热,干嘛要脱她的衣服?
“我很热。”乐毅低首吻着她,拉着她的心手贴在他的胸膛上,让她知道他现在有多火热。
胭脂伸手将他拉下,捧着他的脸庞迎接他的吻,但一会儿后她却又停止下来,皱起弯弯的柳眉。
“你的手…”
“我的手摆错位置了吗?”大掌王抚过她赤裸的胸腹间的乐毅,小心翼翼地停下探索的大掌,暂且停在她的小肮上以火热的掌心徐徐勾挑。
她迷醉地闭着眼向他指示“不是,再往下挪一点,那边的肌肉好酸。”
“这里也酸吗?”乐毅微笑地照她的话将手往下挪,滑至她浑圆的臀部缓缓地爱抚。
“嗯…”她舒服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