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析没写在瓶上吗?”盖聂本来坐在床边照顾半昏迷的梵瑟,在听见朝歌的挫折后,忙赶到桌前跟他一起看着满桌的藥。
“没写,他尽是画一些我认不出几个的毒门暗记,连毒名都是用画的。”臭蔺析,藥给得不爽快就算了,还给他这些连半个字也没写的藥,就连毒名都是用画的,就算他们想碰运气试一试,又有谁看得懂这些鬼画符?
忧心如焚的盖聂一掌打在朝歌的胸口上,拿他来出气。
“你怎么不叫他写清楚?”没用的家伙!大老远地背了一袋藥来,却不先把事情弄清楚,反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出状况?
朝歌也回敬他一掌“写清楚?那小子根本就不肯给藥,是我跟他求了半天才讨到藥,他肯给你就该偷笑了!”他来救人还要挨打?还有没有天理啊!
水儿在他们两个僵持不下快开打前,着急地把这种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气氛缓和下来。
“姑爷,你先别生气好吗?小姐难受得很,先找解藥吧。”
扒聂气怒地掐着朝歌的颈子“快找出来!”再找不出来,他就叫朝歌把所有的藥一颗一颗吞下去试,看哪一颗才是他们要找的!
“不要掐啦,我在找了嘛!”朝歌很委屈地重新摸索他们要找的救命仙丹是藏在哪一个瓶子。
“姑爷,小姐在叫你。”水儿看梵瑟的唇动了动,断续地喊着两个字,忙叫盖聂过来。
“瑟儿?”盖聂飞快地返回梵瑟的身边,她的双眼仍是没睁开,只是不停地呓语。
“盖聂…不要皱眉…”
“就依你的话,我不皱眉了。”盖聂难过地看着她,她就连在昏迷时也还在担心他。
“盖聂…我…找不到。”朝歌怯怯地在盖聂身后吐出实话,提心吊胆地等着他的反应。
扒聂是照梵瑟的话不皱眉了,可是杀人的眼神马上杀向朝歌。
“好好好,我跟蔺析学了两招,我来帮她把把脉,看能不能查出她中什么毒后再找解藥。”朝歌举双手投降,叹了口气就去垃梵瑟的手,想试试自己有没有那份能耐当神医。
朝歌的手刚沾上梵瑟就又马上被打飞,而且衣领反被人紧紧揪着。
“谁准你碰她?”占有欲极强的盖聂冷飕飕地问着,并且提高他的衣领想把他扔到一边去痛揍。
朝歌猛把自己的衣领扯回来“不碰她我怎么把脉?”
“水儿,拿绣线来。”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许碰她!谁碰他就杀谁。
“绣线?”朝歌怪声怪调地叫,看水儿听命地拿来一团绣线正正地放在他的掌心。
扒聂阴凉地警告他“你若碰她一根寒毛,你的美娘子就要守寡了。”
“我又不是蔺析,哪曾隔线把脉?”这种功夫他哪会呀!他现在又不能把远在京城,窝在家陪妻子的蔺析给捉来救急。
“不会也得会,不然我就宰了你。”盖聂急着要救梵瑟,才不管朝歌会不会,撩起袖子对他恐吓,就是要他这名冒牌大夫当神医。
朝歌不再跟他客气,也撩起了袖子。
“喂,你跟左容容一样啊?都教人做些不合理又不可能的事!”他不是跟左容容最不合吗?怎么也被那个阴险的女人传染了,全教人达成不可能的任务?
“姑爷,小姐醒了!”水儿在他们两个又杠上之前,先他们一步地大叫。
正要打架的男人马上消失了一个,让这场架又打不起来。
“盖聂…”梵瑟甫睁开眼就急着寻找盖聂的身影。
“怎么了?很难受吗?”盖聂的脸孔马上如她所愿地出现在她面前,紧张地问着。
“我怕你走了。”梵瑟浮出一抹浅浅的笑,眼底却掩不住害怕失去他的惊悸。
扒聂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我没走。你看,我不就在这儿?”
“不可以在我睡着时离开喔。”感受到他真切的心泺,梵瑟稍稍放心后又微弱地要他保证。
“我不走,再也不离开你了。”盖聂喃喃的吻上她雪白的唇,温柔地抚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